“周區(qū)長,你聽聽,我的心跳是不是很快?!蓖觖慃愌凵駤趁牡膸缀跻纬鏊畞?。
“你是想讓我貼在你胸口聽嗎?”周平眼神玩味地問道。
他對王麗麗談不上任何感情,但這個女人腦子有問題,非要他占點便宜,才愿意相信他不會過河拆橋,他只能勉為其難,犧牲一下自己。
王麗麗俏臉漲紅,被周平羞臊的話都說不出來。
周平打量著她,俗話說得好,一白遮三丑,她顏值不算頂尖,但是肌膚夠白,這給她帶來很大的加分。
“行了,別墨跡,蘇虞山還在等你,時間久了,會讓他生疑?!敝芷秸Z氣淡淡地說道。
“周區(qū)長,你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蓖觖慃惗⒅芷?,眼神帶著幾分念念不舍。
……
半個小時后,周平把車停在小區(qū)門口。
“我就不進去了,蘇虞山這會兒正疑神疑鬼,你只要按我交代的說,他肯定懷疑不到你?!敝芷绞执钤诜较虮P上說道。
王麗麗深吸幾口氣,平復(fù)了一下情緒,打開車門,走進小區(qū)。
蘇虞山這會兒正煩躁地客廳走來走去,錢敏的懷疑,讓他十分憤怒,除了憤怒之外,他還有一絲惶恐。
他擔心錢敏在楊傲冬面前亂說話,到時候楊傲冬會把他當成棄子拋出去。
門鈴響了,蘇虞山聽到動靜后,趕忙快步走過去開門。
門一打開,王麗麗站在門外,臉上還殘留著幾分紅暈,看著有幾分不自然。
“表哥,這么急找我什么事呀?”王麗麗強裝鎮(zhèn)定,開口問道,只是聲音里還是隱隱透著一絲緊張。
蘇虞山二話不說,一把拽住王麗麗的胳膊,將她拉進屋里,隨后迅速把門關(guān)上,壓低了聲音說道:“紀委今天找我談話了,錢敏那家伙居然懷疑我泄密呢?!?
王麗麗心里頓時一緊,不過臉上還是馬上露出驚訝的神情,故作疑惑地問:“???這是怎么回事呀?”
“他老婆在華悅酒店占股的事兒被紀委查出來了,現(xiàn)在懷疑是我不小心說漏嘴的?!碧K虞山一邊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一邊接著問,“你這兩天和周平接觸的時候,他有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王麗麗按照周平之前交代給自己的說法,回應(yīng)道:“他這兩天確實老是問我華悅酒店的事兒,還問我認不認識錢書記的老婆?!?
蘇虞山一聽,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趕忙追問道:“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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