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態(tài)度霸道,說話用的命令語氣。
“趙市長,我們正在協(xié)助辦案,能等一下過來嗎?”周平心里驚疑不定,之前趙冬福打電話給他,可不是這么個態(tài)度。
“我給你十分鐘的時間。”趙冬福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聽著電話里的忙音,周平臉色陰沉,說道:“趙冬福要見我和徐姐?!?
“你們兩個要小心了,他態(tài)度突然轉變,很可能是得到了楊開宏的授意,我們暫時不能讓他知道我們掌握了什么。”岳白英立刻說道。
徐婉晴咬了咬嘴唇,說道:“那怎么辦?不去的話更會引起懷疑?!?
周平思索片刻,突然露出一絲冷笑,說道:“去,為什么不去?不過,我們要帶上‘禮物’。”
“你是準備找趙冬福攤牌嗎?”岳白英臉色凝重,有些不看好周平的做法。
“攤牌算不上,只是覺得我們不能總是被動的防守,手上既然有牌,那就該爭取主動?!敝芷秸Z氣越說越自信。
“你是打算透露一部分信息出去?”徐婉晴側臉凝視著周平。
“對,我們越是什么都不說,那邊越是會瘋狂,相反,如果我們給趙冬福一點壓力,你猜他會怎么選擇?”周平瞇著眼睛。
趙冬福是錢敏的直管領導,因為立場問題,他會天然的偏袒錢敏。
但是,如果錢敏已經(jīng)救不了了,周平猜測,他未必愿意給錢敏陪葬。
“你是在賭,趙冬福還沒有徹底上楊開宏的船?”岳白英明白了周平的想法。
“事到如今,只能賭一把?!敝芷秸Z氣果決。
……
同一時間,市政府大樓,趙冬福的辦公室里氣氛凝重,錢敏不安地來回踱步,說道:“趙市長,他們怎么還沒到?”
趙冬福冷冷地掃了他一眼,說道:“慌什么?就算他們掌握了什么,沒有我的同意,誰也別想動你?!?
錢敏聽見趙冬福這么說,惶恐不安的內心,頓時鎮(zhèn)定了許多。
“我在最后問你一遍,你真把隱瞞的事情,都對我交代清楚了?”趙冬福深深看了他一眼。
“趙市長,我都舉手拿黨性發(fā)誓了,您還不相信嗎?”錢敏臉上肥肉抖動。
趙冬福端著茶杯,閉目不語,剛才錢敏都說了,違法亂紀的事情,都是蘇虞山瞞著他干的,錢敏雖然要背一個識人不明的責任,但問題不算太嚴重。
這時,辦公室門被敲響,秘書推門通報:“趙市長,周區(qū)長和徐主任到了?!?
趙冬福放下手中的茶杯,沉聲說道:“讓他們進來。”
本來坐在沙發(fā)上的錢敏,刷一下站了起來,如斗雞一般,臉上露出戰(zhàn)斗的表情,
周平和徐婉晴一前一后走進辦公室,錢敏正準備先發(fā)制人,開口指責,看到跟在兩人身后的市公安局長岳白英,臉色微變。
趙冬福皺眉打量了岳白英兩眼,皺眉問道:“岳局長?我沒請你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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