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沒有?!蹦腥伺e手保證。
鄭國濤盯著小舅子,認真打量了幾眼,看他不像是撒謊,才揮了揮手,說道:“你現(xiàn)在就回省城,這段時間低調(diào)一點兒,不要再給我惹事?!?
“姐夫,你放心,我肯定不給你找麻煩?!蹦腥伺阒δ樥f道。
從鄭國濤家里離開后,他坐進車里,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老洪,我是常凱啊,你現(xiàn)在方便嗎,我們見一面吧?!彼陔娫捊油ê笳f道。
……
另一邊,周平并不知道,鄭國濤家里發(fā)生的事情。
他在下班之后,約了徐婉晴,兩人在茶樓雅間,一邊喝茶,一邊聊著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
“在過來之前,我托了省城的朋友,查了一下鄭國濤的小舅子?!毙焱袂缡掷锬弥环輽n案袋。
已經(jīng)入秋了,天氣比較涼,她外面穿一件米色風衣,里面搭配了一件白襯衫。
她身材豐腴,傲人的胸圍把白襯衣繃得緊緊的,隱隱約約,能看到里面的黑色蕾絲文胸。
“你朋友怎么說?”周平盯著檔案袋,感興趣地問道。
“都在里面,你自己看吧,我只能說,這個人看起來是個花花公子,但很不一般。”徐婉晴把檔案袋推給周平。
周平接過檔案袋,手指不經(jīng)意擦過徐婉晴的手背。
她輕輕一顫,低頭抿了口茶。
“他名下公司確實和豪義集團有往來,不過賬目做得很干凈?!敝芷匠槌鑫募焖贋g覽。
“雖然他這些賬目,做的非常干凈,但正是因為太干凈了,反而顯得不正常?!?
“我又托工商的朋友,查了一下他公司歷年的財務表,倒是發(fā)現(xiàn)了幾個疑點,都在上面標注了出來。”徐婉晴指著其中一份紙質(zhì)檔案,輕聲說道。
文件上的字跡很娟秀,對數(shù)據(jù)標注的很詳細。
周平放下文件,忽然握住她的手:“徐姐,秦老已經(jīng)退了,按說有些風波,我不該把你扯進來,謝謝你幫忙?!?
“你說這種話是什么意思?”徐婉晴試圖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別這樣……”她俏臉一紅。
“紀委那邊有個副書記的位置,空了出來,你很有希望頂上去的,如果得罪了鄭國濤,他很有可能會卡你?!敝芷狡鹕碜剿磉叄直圩匀坏丨h(huán)住她的腰。
“聊正事兒呢,別不正經(jīng)。”徐婉晴身子一僵,耳根泛紅。
“這不正聊著嗎?”周平表情玩味,他就喜歡看她害羞的樣子。
他身邊的女人里面,徐婉晴是最容易害羞的,那副欲拒還迎的良家少婦模樣,讓他欲罷不能。
“我該回去了。”她嘴里這么說著,身子卻沒動。
“時間還早?!敝芷窖壑虚W過笑意,低頭吻了吻她晶瑩剔透的耳垂。
“別鬧……”徐婉晴輕喘一聲,手指揪住他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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