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監(jiān)控被調出來的第一時間,市局就下發(fā)了協(xié)查通報,他作為開發(fā)區(qū)分局的局長,自然也接到了協(xié)查通報。
“地址發(fā)我?!敝芷秸Z氣果決。
掛斷電話后,他側臉對吳方明說道:“張勇那邊發(fā)現(xiàn)了線索。”
“帶人去這個倉庫,要快?!眳欠矫髁⒖滔铝?。
除了幾名留下來勘測現(xiàn)場的痕跡警察,所有人全部上車,直奔地址上的倉庫。
“周區(qū)長,這次的事情,讓你費心了?!眳欠矫髯谲嚴镎f道。
按說周平一個區(qū)長,每天有忙不完的事情,他女兒出事后,對方忙前忙后,事事親力親為,這些他都看在眼里,讓他非常感動。
“吳局,咱們都是自己人,就別說兩家話?!敝芷娇蜌獾卣f道。
吳方明紅著眼睛,拍了拍他肩膀,表示自己把情誼都記在心里。
路上,周平又接到電話。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上露出幾分凝重。
“洪達為打過來的。”他側過臉說道。
“這個老王八蛋,現(xiàn)在打電話,想干什么?”吳方明咬牙切齒。
雖然現(xiàn)在還沒有證據(jù),這一切跟洪達為有關,但是他主觀意識上,已經(jīng)認為洪達為就是幕后黑手。
周平接通電話。
“周區(qū)長,我是洪達為。”電話那頭聲音虛弱,“我聽說吳警官的事了,我可能知道些情況?!?
“洪區(qū)長,你說?!敝芷讲[起眼睛。
他絕對不會天真的認為,這個老狐貍是因為眼看事情鬧大了,打電話過來求饒的。
“洪區(qū)長,你知道些什么?”周平按下錄音鍵,語氣平靜無波。
電話那頭傳來幾聲虛弱的咳嗽,洪達為的聲音帶著痛心疾首:“周區(qū)長,我剛剛得知,我以前的司機劉建軍……他,他可能和吳警官被綁架的事情有關!”
“你的司機?”周平與吳方明交換了一個眼神。
“是的,這個劉建軍,以前給我開車,但我上個月查賬時發(fā)現(xiàn)他打著我的名號收黑錢,就把他給開除了?!?
“沒想到他懷恨在心,竟然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洪達為語氣憤慨,卻又帶著幾分虛弱。
“他恨你,為什么要綁架吳警官?”周平眼神一閃追問道。
“可能是吳警官的調查,觸動了他的利益,我也是剛剛從以前的老部下那里聽說,他最近行為反常,還跟幾個社會閑散人員來往密切。”洪達為把自己摘得很干凈。
周平在心里冷笑一聲,但語氣依然平和:“洪區(qū)長提供的線索很有價值,不知道這個劉建軍現(xiàn)在人在哪里?”
“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我聽人說,他最近經(jīng)常在東湖大酒店一帶活動?!焙檫_為說著又咳嗽了幾聲,“周區(qū)長,我雖然臥病在床,但一直很關注案情進展?!?
“這件事說到底也怪我用人不當,如果吳警官有什么三長兩短,我這心里……”
“洪區(qū)長放心,我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敝芷降?,“你好好養(yǎng)病,有需要的話,我們可能會上門拜訪,進一步了解情況?!?
“一定配合,一定配合。”洪達為連聲道。
掛斷電話,周平眼中寒光一閃:“他主動把司機推出來頂罪了。”
“老狐貍!這是要棄車保帥!”吳方明一拳砸在座椅上。
“他特意提到東湖大酒店,這是想引導我們往錯誤的方向查?!敝芷娇粗謾C上新收到的倉庫地址,“張勇提供的倉庫在東三湘邊,我們別管其他,先去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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