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封司珩這人可真渣。
和繼母還有關(guān)系。
包廂內(nèi)的氣氛莫名多了幾分劍拔弩張的味道,哪怕是歡快的生日歌都感染不了分毫。
夏晚檸的眉頭蹙了起來,看向封司珩,封先生真的沒有必要對別人的家事指手畫腳,而你的那些事情,也不應(yīng)該在這里說,這里有兩個小孩子。
她聲音輕柔,語氣卻多了幾分冷意,漂亮的秀眉蹙起,看了看封司珩,而后看向厲北琛,你是來接小謹(jǐn)?shù)膯釙r間不早了,確實應(yīng)該回去了,小謹(jǐn)明天還要上學(xué)。
厲北琛眸色深沉的凝視著她,良久才點頭,是,我來接小謹(jǐn)。
他看向厲從謹(jǐn),走吧,回家。
厲從謹(jǐn)不是很情愿,可媽媽都開口了,他也只能依依不舍的跟她道別,跟著爸爸離開。
封司珩的視線落在夏晚檸的臉上,忽然嗤笑一聲,你們果然很像,就連維護(hù)渣男那副樣子都一模一樣。
說完,他站起身,沖初九揮了揮手,小初九,再見!
初九弱弱的揮了揮手,再見,封叔叔。
兩個散發(fā)著強(qiáng)大氣場的人接連離開,包廂內(nèi)的空氣好似都暢通了幾分。
秦執(zhí)夸張的大喘氣了一下,說道:真嚇人啊,不過還是嫂子厲害,不開口則已,一開口直接把他們都趕走了。
他拿著玩具逗初九,還是我們幾個在一起自在,初九,你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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