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那一聲滿含可憐與委屈情緒的姐姐落下,病房內(nèi)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似乎被按了暫停鍵一樣,都一臉震驚不敢置信的看向了病床上的男人。
而他此刻一把扯開了被子,直接下床,但或許是腦震蕩的緣故,他一起身,身體就劇烈搖晃了幾下,然后捂住了腦袋,皺著一張凌厲俊美的臉。
疼。
臥槽!
秦執(zhí)低低的開口,使勁兒揉了揉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聽到的。
他立馬轉頭看向了林硯白,老林,你看見了嗎你聽見了嗎你沒看見吧我在做夢吧
林硯白的表情很是嚴肅,觀察著厲北琛的情況,擰眉說道:你沒做夢,他的確不對勁兒。
夏晚檸已經(jīng)快步來到了厲北琛的身邊,按著他的肩膀,不讓他亂動,你躺著。
厲北琛則是一把握住了她的手,通紅的桃花眸緊緊看著她,那眼神之中流露出來的是懵懂的童真,哪里有絲毫矜貴冷靜的樣子
姐姐,我的頭好疼啊。
聽見他這么一叫,夏晚檸只覺得頭皮發(fā)麻,她緊繃著一張臉,看向林硯白,他怎么會這樣
林硯白說:得先去檢查,可他不配合。
秦執(zhí)也點了點頭,說道:你出去沒多久他就醒了,看見我們這些人他就一直嚷嚷著害怕,給我都嚇懵了,我琛哥怎么變這樣了然后就想著帶他去檢查,結果根本控制不住他。
夏晚檸看向厲北琛,你不記得他們了嗎
厲北琛乖巧的搖了搖頭,不記得。
那你記得我我是誰夏晚檸繼續(xù)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