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浴室,夏晚檸打開燈,轉(zhuǎn)過頭這才看見厲北琛眼眸猩紅,額角的青筋暴起,整個人緊繃又忍耐。
她的神色一頓,旋即推著他,讓他站在了花灑下面。
厲北琛眸色幽暗的凝視著她,啞聲問道:“你想跟我玩新花樣嗎?”
夏晚檸:“……”
她面無表情的看了他兩眼,然后伸手打開了水龍頭。
她迅速的后退了好幾步,任由冰冷的水沖刷在厲北琛的身上。
她說道:“既然伎倆不大,那你自已處理一下應(yīng)該可以吧?你盡量快點,我有事找你說。”
話音落下,她轉(zhuǎn)身離開了浴室。
厲北?。骸啊?
他閉著眼睛,冰冷的水流沖洗著自已的身l,將滅頂?shù)脑餆釅褐葡氯ィ焓址髁艘话讯贪l(fā),睜開了眼睛,眼眸中記是無奈之色。
……
夏晚檸出來以后,將燈都打開,旋即坐在沙發(fā)上等著他。
事關(guān)小謹,她要和他商量,這個時侯也不是意氣用事的時侯。
只是,浴室內(nèi)的水流聲一直在持續(xù),已經(jīng)過去了十分鐘他還沒出來。
此刻已經(jīng)是深夜。
夏晚檸打了個哈欠,朝著浴室看了一眼,“厲北琛,你還沒好嗎?”
“快了。”
男人低沉壓抑的聲音隔著水流傳了出來,讓人聽的不是很真切。
夏晚檸便拿出手機玩抓大鵝,消磨無聊的時間。
又過了半個小時。
厲北琛頂著一身水汽地走了出來,就見夏晚檸歪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手里還握著手機,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只差一步就抓到大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