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斯點(diǎn)頭,拿了紙筆給夏晚檸。
她認(rèn)真的寫了起來。
一旁,安露露的視線一直盯著她,從她進(jìn)來的時(shí)侯就一直看著。
安露露覺得這個(gè)女人很熟悉,很像她特別討厭的一個(gè)女人。
看著夏晚檸寫東西,她至極問道:“你的臉很見不得人嗎?為什么要戴一個(gè)面具?”
封蕭看了她一眼,說道:“露露,不可以這么無禮。”
安露露卻說道:“爸爸,她搞得神神秘秘的,卻不讓我們看見她的臉,萬一她對(duì)您不利怎么辦?她跑了,把面具一摘,我們連她的人都找不到?!?
她一副為了封蕭著想的樣子。
一旁,封明珠也開口說道:“我覺得姐姐說的很對(duì),爸爸,讓這位香小姐把面具摘下來吧?!?
封蕭看向了夏晚檸,淡笑著說道:“香小姐,不知道你為什么要戴著面具?”
他很隨和,只是閑聊,可籠罩在夏晚檸身上的壓力增多了幾分。
夏晚檸低垂眼眸,把寫好的東西交給羅斯,而后才抬眸,淡淡說道:“那是我的事情,好像與諸位沒有關(guān)系,你們只需要驗(yàn)證我的能力就可以了。”
這話十分張狂,尤其是在封蕭的面前。
誰見了封蕭不是恭恭敬敬的?
可她卻敢這樣說話。
安露露更討厭這個(gè)人了,當(dāng)即站起身朝她走了過來,“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這樣和我爸爸講話,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要摘掉夏晚檸臉上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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