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色難看下去,眼神都籠罩上了幾分冷意。
“是你,果然是你?!?
夏時樾很是滄桑,頭發(fā)長了,臉上還有胡子,身上穿的是老舊的黑色衣服,還有坡口的地方,哪里還昔日夏氏公司總裁的風(fēng)光模樣?
他一直都不曾出現(xiàn)。
她以為他一直在夏氏,卻沒想到,他再次出現(xiàn)在了安露露的身邊。
“檸檸?!?
夏時樾看著她,臉上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眼神是潮濕的,是愧疚的,卻沒有悔恨。
他用著最熟悉的口吻叫她,仿佛還是那些年,相依為命的一對兄妹。
夏晚檸的心中已經(jīng)掀不起什么波瀾了。
畢竟,夏時樾在她這里,什么也不是。
“我只是好奇一件事。”她淡淡開口:“安露露究竟讓了什么,讓你對她這么死心塌地?!?
夏時樾微微垂眸,說:“她曾經(jīng)救過我一命。”
好吧。
原來是救命之恩,怪不得。
夏晚檸點(diǎn)了點(diǎn)頭,而后問道:“夏氏呢?”
“你不知道嗎?”夏時樾詫異的看向她,旋即說:“厲氏在這里的分公司前身就是夏氏啊,厲北琛吞并了夏氏,奪走了我手里全部的股份,全部都?xì)w到了你的名下?!?
聞,夏晚檸瞳孔驟然收縮了一下,詫異的看向厲北琛,“你怎么沒告訴我?”
厲北琛凝視著她,說:“這又不是什么大事,我給你經(jīng)營好了,你只負(fù)責(zé)收錢就可以了?!?
夏晚檸的嘴角抽了抽,可心里卻是抑制不住的甜蜜。
原來在那么早,他就在為她打算了。
夏時樾苦澀的搖了搖頭,說:“檸檸,如今看見你幸福,我也能安心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