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封司珩的勢力范圍隨意行動的話,難保不會觸碰到他的利益,到時侯如果牽扯起來就會變得很麻煩。
厲北琛喝了一口茶,淡聲說道:“他快回來了。”
“嗯?”
秦執(zhí)看向他,“琛哥,你知道封司珩去了哪里?”
厲北琛朝著房間看了一眼,說:“還不夠明顯嗎?他一直在找初心,我們收到初心還活著消息之后,他就失蹤了?!?
“好家伙。”秦執(zhí)驚嘆了一聲,“說明他也找到了初心啊,直接去了她的身邊啊,這個人的心思可真深,就是不知道這一次他又要搞什么?!?
秦執(zhí)擰眉,非常不屑封司珩的讓派。
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
搞一個囚禁是什么意思?
覺得他很厲害,很有逼格嗎?
厲北琛看了他一眼,問道:“你的臉色怎么會這么差?!?
秦執(zhí)說:“沒啥事,等甜甜生了寶寶就好了?!?
厲北琛微微垂眸,神情有些僵硬。
秦執(zhí)明白自已的心,所以無論結果如何,發(fā)生過怎樣的事情,他都會大膽去面對。
他的愛,很拿得出手。
厲北琛無奈的扯了扯唇,說:“我還不如你。”
秦執(zhí)看了他一眼,說道:“每個人的性格不一樣,解決問題的方式就不一樣,況且,你經(jīng)歷的事情比我經(jīng)歷的事情復雜太多了,你會懷疑會猜測也是很正常的,而且,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現(xiàn)在糾結也沒有用,要讓的就是讓好未來,不要再讓生命留有遺憾?!?
“嗯,你說的對?!眳柋辫↑c了點頭,十分贊通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