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石頭上,寫的什么?
易云心頭一動,這三十三天之門,處處透露著詭異,易云在里面走了這么久,都沒有看到有人類或者妖族活動的跡象。
“是萬妖帝天所用的文字?!?
當(dāng)易云小心翼翼來到黑石前方時,他看清了這一行字,字體筆畫遒勁有力,雖然歷經(jīng)不知多少年的風(fēng)霜,已經(jīng)部分被腐蝕,但其上依舊有道韻流轉(zhuǎn),也是這些道韻,保證這字體不被毀壞。
“我深知命不長久,立墓碑于此,誤入三十三天之門,得見天地之勢,神魔之威,雖死無憾。月子涯。”
寥寥幾十字,看在眼中,卻似乎直擊魂海,為自己立下墓碑?這月子涯是……
易云看了隱婆婆一眼,卻見到隱婆婆神情復(fù)雜,嘴角抽動,她對著墓碑深深的一拜。
“月子涯是我神木宗開山立派的祖師,也是當(dāng)年唯一一個隕落在三十三天之門的神君。祖師一共三次進入三十三天之門,最后一次,未能走出來,從此銷聲匿跡?!?
隱婆婆說起這段歷史,滿臉的感慨之色,億年歲月,悠悠而過,她竟然在三十三天之門里,看到了月子涯留下的墓碑和碑文,怎能不唏噓?
“神君原來就是死在了這里?!币自粕裆?,他早就知道神君死在了三十三天之門,但三十三天之門并非處處兇險,就比如之前的血漠,易云憑借能量視野,可以輕松走出來,那如果換了神君入血漠,憑借神君對天地大勢的感悟,他們走出血漠也是輕而易舉之事,甚至他們不需悟透天地大勢,都可以硬抗道紋的法則。
但在這里,月子涯卻立下墓碑,說深知自己命不長久,但得見天地之勢,神魔之威,雖死無憾了。
月子涯生命的最后時刻看到了什么,又遭遇了什么?讓他直接預(yù)見了自己名不長久?
易云莫名的感到一陣寒意。
神君都不能自保,那師尊怎么樣了?
“婆婆,師祖都隕落在這里,這也許是一處絕地……”月盈砂心中也蒙上了一層陰霾,這片原本看起來郁郁蔥蔥的平原,竟是比之前的血漠兇險百倍。
隱婆婆還沒說什么,就在這時,那嘩啦啦的鐵鏈摩擦聲再度響起。
這些聲音像是深淵地獄中傳來,直擊耳鼓,而緊接著這鐵鏈的聲音,是一聲聲巨大的轟鳴!
“咔嚓!咔嚓!”
一道道巨響傳來,每一道聲音,都引起大地的震動!
這三十三天之門的世界,何等浩瀚,竟然因為這聲音而引發(fā)震動?
這聲音,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發(fā)出來的?
聲音持續(xù)轟響,直擊心臟,在聽了幾聲之后,易云就發(fā)現(xiàn),這聲音引起了自己心臟的共鳴,他的心跳因為這聲音影響,不由自主的跟聲音跳在同一個鼓點上,這讓易云全身氣血翻涌,胸悶惡心,難受之極。
“這聲音太可怕了。究竟是什么?”
易云捂著胸口,隱婆婆還好,月盈砂比易云的情況更糟,她俏臉蒼白,嘴角都溢出了點點血絲,顯然因為這巨大聲音引起的內(nèi)臟共振,而受了輕傷。
“少主趕緊收斂心神,打坐調(diào)息,老身警戒四周,等天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