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若仙子,我們又見面了,原本我這次從上古戰(zhàn)場出來,正落在天幽神界,我聽說你和藍羽前輩也來參加女帝登基大典了,沒想到正好遇上?!币自菩α诵Γ麑τ娜粝勺右灿∠蟛诲e。
“你平安就好,上古戰(zhàn)場最后界碑留名的時候,我沒有看到你出現(xiàn),還真以為你遭遇不測了。”幽若仙子說話間,轉(zhuǎn)向藍羽神君,“師尊,這是我跟你一直提起的易云,在上古戰(zhàn)場,他曾經(jīng)救了徒兒的性命?!?
“晚輩易云,見過前輩。”易云行了一禮。
藍羽神君也點頭微笑:“若兒提起你好多次,為你可惜,你能活著回來太好了。”
藍羽神君說話間,注意到易云身旁的空間法則已經(jīng)發(fā)生了改變,這是空間禁錮,毫無疑問,出手的人正是昆虛國師。
藍羽神君轉(zhuǎn)向昆虛國師,故作不解的問道:“昆虛國師,你剛才說混進白月神國的宵小之輩,該不會是易云吧?”
昆虛國師一下子懵了,易云跟幽若仙子認識?而且看這關(guān)系,明顯交情不淺。
“不錯!他出不遜,詆毀我白月神國新任女帝的名聲,我自然要拿下他?!?
“有這回事?這中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藍羽神君似笑非笑的問道,她并不相信昆虛神君的話,在她看來,極有可能是昆虛神君圖謀易云身上的寶物。
易云在神隕殿得了重寶,這已經(jīng)不是什么秘密了。
眼看藍羽神君想為易云出頭的樣子,昆虛國師臉色有些難看,“藍羽上人,難不成你想要插手我白月神國內(nèi)部的事情?”
昆虛咬重“內(nèi)部”二字,藍羽神君笑道:“據(jù)我所知,易云不算你們白月神國的人,既然易云對小徒有恩,那我為他澄清一下誤會,也是應當做的事情了。”
藍羽神君雖然始終在微笑,但態(tài)度十分強硬,昆虛國師與藍羽神君對峙,兩人雖然沒動,但氣勢的交鋒,昆虛國師就已經(jīng)略遜一籌了。昆虛國師,畢竟只是白月神國三大國師之一,而藍羽神君,卻是天幽神界的實際執(zhí)掌者。
幾息之后,昆虛國師終于還是咬牙道:“那我就不打擾藍羽上人與此人敘舊了,告辭!”
昆虛國師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他很清楚,實力不如人,留下來也是自取其辱罷了。
綾羅國師從頭到尾都沒有開口,昆虛一走,她也跟著離開了。
目送兩位國師消失,易云大有深意的看了白山河一眼,藍羽神君和幽若仙子,竟然都是白山河邀請來的,難道說,白山河已經(jīng)料到了這一幕情景?
易云在神隕殿得了大機緣的事情,可謂盡人皆知,然而易云跟幽若仙子的關(guān)系,整個上古戰(zhàn)場就沒幾個人知道了,這白山河,還真是讓人看不透。
當然,易云并不需要白山河或者藍羽神君的幫助,他只是奇怪,白山河為什么要幫他。
“易云,這幾天你就跟我和師尊待在一起吧,免得有人對你不利?!庇娜粝勺娱_口說道,易云平安歸來,她心中也了卻了一分遺憾。
“多謝前輩為在下解圍,那就打擾仙子了?!币自飘斎徊粫磳@個提議,與幽若仙子一起,會省去不少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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