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盡管如此,他依舊并沒有懷疑江小白的身份。
因為那妖魂章,包括江小白的令牌,都是沒差的。
或許江小白是靠著什么特殊之法,做到的吧?
隨著江小白點頭,中年男子的驚訝不免更深,隨后微笑了下道:“佛修在陀門之中,確實方便,但……”
“但在絕對應(yīng)對之法前,佛修也不夠用!”
“聽我勸,先走吧,這水你淌不來!”
中年男子最后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句。
“我自有分寸!”
江小白目光閃動。
那禪子放他進(jìn)來,應(yīng)該也是對他和佛子的一次考驗吧。
能否拿到佛子的肉身,陀門之內(nèi)的事情,能否處理清楚,應(yīng)該是個關(guān)鍵。
現(xiàn)在出去,或許不會有什么,但那肉身,想要拿到怕是要將變得不易。
而且,這一路走來,他也養(yǎng)成了不輕易退縮的性格。
中年男子無奈搖了搖頭道:“隨你吧,如果實在扛不住,就前往紅林,那邊有位大人物欠我一個人情!”
“他看到你胳膊上的印記,應(yīng)該會明白一些事情!”
“是!”
江小白點頭的同時,沉思了下,看著中年男子道:“前輩,能否在問您最后一個問題!”
“我聽說,現(xiàn)在陀門之內(nèi)的邪修,如今分成了兩個派系,您可知原因為何?”
“哦,陀門之內(nèi)隨著解困的人越來越多,沖突之事在所難免!”
中年男子開口道:“久而久之,形成了派系,并不是偶然,當(dāng)然也不是絕對!”
“其中在兩個派系不斷來回跳的邪修,也不在少數(shù)!”
“啊,就這么簡單?”
江小白驚訝道:“那為何,這兩派系的人,都會抓自己派系這邊的外來宗門之人,然后殺對方派系宗門之人呢?”
“哦,在陀門深處有一座靈障!”
中年男子開口道:“而靈障之內(nèi),有一股奇特的邪力,這邪力從何而來,無人清楚,但這屏障卻不是邪修可以輕易跨越的!”
“而外來之人,卻可以做到橫跨,奪取此力!”
說到這里,中年男子聲音頓了頓道:“而此力作用,可以完美避開陀門之靈的感知!”
“若是積攢達(dá)到一定程度,正常離開陀門,也不是無法做到?!?
“???那你們是如何得知如此情況的?”
江小白驚訝問道。
“千百年來,此力每隔百年都會泄露噴發(fā)一次!”
中年男子開口道:“久而久之的積累,早就了這幾年越來也多修士的脫困!”
“原來如此!”
江小白應(yīng)聲的同時,更多的還是不解。
陀門可是佛門至寶,其內(nèi)哪來的邪力?
當(dāng)即他和佛子溝通了一番。
是的,佛子之前掌控過陀門,或許了解一些什么也說不定。
但讓他意外的是,佛子搖頭道:“不清楚,不過……有正面就有反面!就好比再強(qiáng)的封印,也有缺漏之地!”
“只要找到缺漏,便可以破之,或許……這靈障之地,便是陀門的缺漏所在吧!”
是的,除了這個解釋之外,他也想不到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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