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白應(yīng)道。
江小白應(yīng)道。
之前一直開口的男子,喬榮竟然也與江小白相識,甚至態(tài)度還頗為友善,臉色更加不好看。
對此,他忍不住再次開口:“喬姑娘,此人來歷不明,身邊還跟著尸靈宗的人,一看就非正派良善之輩!”
“你可莫要被他的表象蒙蔽了!”
他這話既是對喬榮說,更是說給周圍所有人聽的。
一時間四周的儒修,不免低聲議論起來。
而江小白面對這男子三番兩次的挑釁,眉頭也終于皺了起來,側(cè)過頭,看向身邊的藺洛塵道:“藺兄,這位……是誰?”
“哦,他啊……”
藺洛塵聞,輕蔑地瞥了那男子一眼輕笑道:“天鸞書院出來的,名叫姚弈方,至于級別嘛……呵呵,不值一提,不過是個小小長司而已?!?
姚弈方聽到藺洛塵如此評價自己,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藺洛塵!你如今也不過是個少司,有什么資格在這里評頭論足,詆毀于我?!”
按照常規(guī)來說,少司比長司低一級。
他看不懂,藺洛塵哪來的口氣,如此開口。
“哈哈!”
藺洛塵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毫無顧忌地放聲大笑起來:“我有沒有資格,可不是你說了算。”
“江少,喬姑娘,別理會他,咱們?nèi)ダ镞呎覀€清靜地方說話?!?
說著,他便要引著江小白和喬榮往正心碑方向走去。
“站??!”
姚弈方見藺洛塵如此無視自己,頓時覺得顏面盡失。
他猛地站起身,直接攔在了幾人身前,同時提高聲音,對著周圍所有人大聲開口。
“各位,藺洛塵身為麒麟書院弟子,不僅自身不守規(guī)矩,還引來了身份不明,與邪道尸靈宗牽扯不清的閑雜人等!”
“這簡直是對我儒院正心臺的褻瀆,對我們所有在此潛心感悟者的侮辱!如此行徑,豈能容忍?!”
姚弈方的聲音慷慨激昂,極富煽動性。
在他的刻意引導(dǎo)下,本就對袁、盧二人身份不滿的部分年輕儒修,情緒被點燃,紛紛出聲附和。
“說得對,正心臺乃清凈之地,豈容邪氣沾染!”
“快請長老主持公道,將無關(guān)人等,特別是那尸靈宗的人,驅(qū)逐出去!”
指責(zé)之聲頓時再次高漲,場面變得有些混亂和躁動。
終于外圍喧嘩,驚動了負(fù)責(zé)值守正心臺的一位長老。
他原本在不遠(yuǎn)處閉目養(yǎng)神,聽到外圍如此熱鬧,眉頭頓時緊皺,起身快步走了過來。
“何事在此喧嘩?正心臺前,不知保持肅靜嗎?!”
“長老!”
姚弈方看到有長老過來,如同見到了主心骨,立刻搶上前一步。
抬手的同時,指著江小白身后的袁逢春和盧有償,聲音又拔高了幾分,帶著控訴的意味。
“長老,您來得正好!藺洛塵帶來的人當(dāng)中,混入了尸靈宗的邪修!此等污穢之氣,出現(xiàn)在我儒院圣地,成何體統(tǒng)!”
“弟子懇請長老,立刻將他們驅(qū)逐,以正視聽!”
那長老聞,目光瞬間銳利如刀,順著姚弈方所指,落在了袁逢春和盧有償身上。
在察覺到二人身上那無法完全掩蓋的陰冷死氣,他眉頭頓時深深皺起。
還真的是尸靈宗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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