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到,他們臉上,還殘留著沉浸的余韻,但更多的是茫然與驚愕。
可以看到,他們臉上,還殘留著沉浸的余韻,但更多的是茫然與驚愕。
好端端的,他們怎么被正心碑給強行推出了出來,徹底斷了感悟。
喬榮長長的睫毛顫動,清澈的眼眸睜開,迅速閃過一絲疑惑。
她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幾乎所有人都和自己一樣,都被迫從感悟狀態(tài)中脫離。
隨后,她的目光落在旁邊那道身影上。
只見江小白,依舊保持著盤坐的姿勢,神色平靜。
身前的長賢虛章緩緩旋轉(zhuǎn),散發(fā)著獨有的清輝,與正心碑那尚未完全平息的青光隱隱呼應(yīng)。
所以,他是唯一一個……沒有被踢出來的人?
喬榮眼眸中閃過一絲了然,隨即化為淡淡的驚嘆。
看來,這突如其來的異動,源頭正在這位深不可測的江小白身上。
“咦!”
藺洛塵也睜開了眼,看了看四周后,又看了看江小白,自然也明白了什么,頓時他樂呵了下。
“不愧是江少?。 ?
“夠霸道的!”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像藺洛塵這般心大,或者像喬榮這般了然。
不遠處,一名身著錦藍儒衫,面容略顯倨傲的年輕男子,臉色已經(jīng)沉了下來。
他剛才正觸及一絲關(guān)鍵,有望讓自身儒道更精純一分,卻被硬生生打斷,心中自然惱火異常。
這時,他也很快注意到了,場內(nèi)唯一“無恙”的江小白。
“是他?”
男子眉頭緊鎖下,隨后嘗試再次凝聚心神,想要重新連接正心碑。
然而,以往暢通無阻的感應(yīng),此刻卻如同撞上了一層柔韌的屏障,再次被輕輕彈回。
如此情況,讓他的臉色微微沉了下來,視線再次看向了江小白:“此人是誰?”
藍衫男子聲音不大,卻帶著明顯的不滿:“這是準備自己感悟,不讓他人進去了?”
他的話語,頓時引來了周圍幾個,同樣被打斷之人的附和。
“沒錯,好好端端,無法感悟,這小子卻在那和沒事兒人一樣,一定和他有關(guān)系!”
“這種人,著實自私??!”
“喂喂喂!”
藺洛塵一聽,不樂意了,沖著那藍衫男子道:“話可別亂說!正心碑本就玄奧莫測,自身感悟引動變化,那是常事!”
“自己定力不夠,被正心碑踢出來了,怪誰?有本事你也將他踢走!”
“哼,能接著感悟就坐下接著悟,悟不了就別吭聲,安靜看著,或者一邊涼快去!”
“藺洛塵!”
藍衫男子臉色一寒,隨后,他不由將目光投向場邊那位值守長老,語氣帶著控訴與尋求主持公道之意。
“陳長老!您看……此人擾亂考核秩序,影響眾人,是否應(yīng)當……”
被踢出來的人的目光,隨之聚焦到了那位負責長老身上。
這位長老,乃是他們云鯨書院出來的人,所以有這位出頭,相信此事可解。
但那長老聽到這話后,瞬間面沉如水,冷冷地瞥了那藍衫男子一眼,那眼神銳利如刀:“你,閉嘴……”
“?。俊?
那藍衫男子表情瞬間僵住,愕然張大嘴巴,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長老。
他身為云鯨學(xué)院的嬌子,來之時,這長老知道后,對他是何等的客氣。
如今,怎么對他如此態(tài)度?
這讓他著實無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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