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白看著那后來之人,神情也閃過奇異。
此人,也不簡單!
不愧是少儒?。?
在他驚嘆中,此刻白玉靈臺上,俞卿曄打量著姜韶華,神色明顯一動,當(dāng)即開口道:“老姜?你突破了?怎么提前出關(guān)了?”
“還沒?!?
姜韶華搖了搖頭:“還差一點(diǎn)點(diǎn),索性出來透口氣,聽聽簡少儒的道。”
他說到這里,目光掃過簡芝敏微笑道:“說不定……也能借此破了自己的道?!?
孟天儀聽后,輕笑了一聲,道:“你若是真能破了,那可算是雙喜臨門了?!?
“雙喜?”
姜韶華微微一愣,臉上露出幾分不解。
還沒等他細(xì)問,孟天儀已經(jīng)笑著繼續(xù)說道:“你這位弟子,不是已經(jīng)突破,達(dá)到了少翰之境了嗎?”
這話一出。
空氣中,明顯靜了一瞬。
緊接著,‘噗嗤’一聲,毫不掩飾的笑聲不由響起。
孟天儀眉頭一挑,側(cè)過頭看向了薛啟文,語氣中明顯帶著幾分不耐:“老薛,我忍你很久了?!?
“一次兩次,也就罷了,三番四次這般,著實(shí)讓人惱火,你這笑,是幾個(gè)意思?”
“我就笑笑!”
“不許笑!”
孟天儀那臉抖了抖,重重摔了下衣袖,嘴里冷哼了一聲。
對此,薛啟文卻只是含笑不語,神情看上去愈發(fā)意味深長。
而這時(shí),姜韶華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驚訝看向了自己身后的那名弟子。
那是一名氣質(zhì)沉穩(wěn)的中年儒修,此刻被這么多目光盯著,明顯有些發(fā)懵。
姜韶華皺眉問道:“你……達(dá)到少翰了?”
那弟子一愣,隨即下意識地?fù)u頭。
“我?我……不知道啊?!?
那弟子也是一臉懵逼:“我也沒覺得,我有什么變化,難不成我真的突破了?”
沒錯(cuò),如果是別人,他斷然不會多想,可開口的是孟天儀,他不免懷疑起了自身。
“噗……”
薛啟文此刻終于再次忍不住大笑了出來。
孟天儀看到薛啟文如此,怒瞪了他一眼,隨后踏步上前,抬手的同時(shí),五指一張,一股柔和卻精準(zhǔn)的力量,瞬間落在了那名弟子身上。
神念一掃而過。
下一刻。
孟天儀的眉頭,稍顯惱怒的神色,微微收斂,與此同時(shí),那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不對,你還是長賢?”
姜韶華一怔,也沒好氣瞪了孟天儀一眼:“老孟,你這是純那我開涮的是吧?”
“沒有,明明那天……”
孟天儀收回手,臉上的表情變得愈發(fā)古怪,自自語般說道:“不對啊,如果不是你弟子的話,那……到底是誰,突破到少翰了?”
話音落下,孟天儀的目光看向了薛啟文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和你們坐在一起!”
薛啟文開口道:“難不成,我還比你這個(gè)修天運(yùn)之道的,提前算到天機(jī)不成!”
“這倒也是!”
孟天儀皺眉中,神情略顯煩躁:“真是奇了怪了,到底誰突破了少翰!”
在孟天儀臉色難看中,簡芝敏的聲音響起:“行了,坐下吧,在這站著,讓這些小輩看了笑話!”
雖說他們的聲音,不至于傳到廣場那邊去,但一直在這站著,也不算個(gè)事兒。
隨著簡芝敏話落,孟天儀這才重新坐下。
薛啟文含笑中,也跟著坐在了一邊,姜韶華坐下的同時(shí),目光看向了李茹茵道:“簡老,我聽說你收的這位弟子,傳承了古道音修?”
“你開始講道前,不知能否讓她先行展示一番?也好讓我等見識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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