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政策很好,題目也很簡單。
蘇凝夏回憶起上輩子的試卷,要是還是一模一樣的話,她這回,恐怕可以彎道超車的那種,可她仔細(xì)瞅了一眼秦兆川。
突然壓低聲音說,“兆川哥,你想考哪個學(xué)校?”
秦兆川抿唇。
“東陵大學(xué)?!?
她深吸一口氣。
就是秦兆川上輩子考的大學(xué),但是她因為狀態(tài)很差,勉勉強強考上一本。
學(xué)校的話,就不能由著她選了。
東陵大學(xué)也是她的夢想。
蘇凝夏低嘆一聲。
這回,屬于她的名額,不會再有人搶走了。
她可以堂堂正正去上學(xué)。
秦兆川突然俯身揉了揉她的頭,“怎么了,夏夏,為什么你,看上去很難過?”
男人很會察觀色,只要蘇凝夏有一點不對勁,都能看出來。
“兆川哥,我也想考東陵大學(xué)。”她突然笑了笑,“我們一起考吧,到時候等考上大學(xué)了,我們這段關(guān)系也可以結(jié)束了。”
秦兆川一愣。
他眸底暗了幾分。
一想到考上大學(xué),就要和蘇凝夏分開,他就有些沒來由的煩躁。
直到蘇凝夏繼續(xù)開口說,“不過我還不想離婚呢?!?
秦兆川一頓。
“結(jié)婚證好像可以加分,而且我們還是下鄉(xiāng)來的,會有額外的政策補貼,要是離婚了的話,會不會太可惜了?”
他對上蘇凝夏純澈無辜的眼神。
他對上蘇凝夏純澈無辜的眼神。
剛剛有一瞬間,秦兆川真的心里有他,可一聽到加分,他就知道,哪里有這么容易?
他苦笑一聲。
“夏夏,都聽你的。”
他似乎一直都是這樣,只要蘇凝夏拿主意就夠了,至于他,就跟在蘇凝夏身后,蘇凝夏想做什么,他就支持什么。
下一秒,蘇凝夏靠在秦兆川的身上,闔上眼睛。
“兆川哥,那就一起上一個大學(xué)吧,到時候咱們在學(xué)校外面租一個房子,安安穩(wěn)穩(wěn)的生活?!?
蘇凝夏漸漸睡過去。
她做了一個夢,夢到上輩子發(fā)生的事情。
蘇婷雪頂替她讀了大學(xué),和傅之凜結(jié)婚圓滿。
蘇家人各個都過的很好,唯有她每天不停的干活工作,拿這些錢去填飽蘇婷雪的肚子,一次又一次,直到她生病。
就好像從始至終,她上輩子都沒有一次為自己活過。
從來沒有。
而自己短暫的溫情,全部都在葉家村這處小小的村落里面。
秦兆川事無巨細(xì)照顧她,身邊人都很好。
好到她有些不真實了。
村里后山種了蘋果樹,后面又種了幾顆梨樹,只要劉勁夫有需要的,村子里都能種,來年都能豐收。
有的長的比較快的,幾個月就到了成熟期。
秦兆川不知道從哪里弄了很多枇杷樹移植過來,過了小半個月,香噴噴的枇杷就送上了桌。
劉勁夫來葉家村考察了一段時間,隨后和村長簽了長期合作,他這里的水果,他都收購,而且高于市場價的那種,還提前付了定金。
大家都有賺頭,自然全部敞開了干,一個比一個賣力。
葉家村三百口村民,家家戶戶都在門前種水果,一半水田一半土地。
動靜聲直接驚擾了城里來審查的領(lǐng)導(dǎo)。
領(lǐng)導(dǎo)先是看了一眼葉家村的果樹,然后再去水田瞅了一眼,當(dāng)即拍板,給了一千塊的鼓勵基金,不到一個星期款就下來了。
別的村聽到了,開始效仿。
蘇凝夏咬了一口蘋果,覺得有點酸了,現(xiàn)在可不是什么種植蘋果的季節(jié),得換別的水果上市了,要是這個季節(jié)種蘋果,容易死掉。
可惜沒有人問她,她也不會上趕著告訴別人。
馬燕垮了個籃子,帶著董耀祖親自登門,在瞥見蘇凝夏家門前還放著一輛自行車。
她臉色一僵。
倒是董耀祖不滿說,“她這自行車的錢,不會是我們家出的吧!”
“那兩千塊錢,都夠買好幾個自行車了!”
“我都還沒有一輛呢!”
馬燕心底憋屈。
要不是聽村里人說,現(xiàn)在葉家村可有錢了,上面還給葉家村資助,她也不會巴巴過來,還提了兩袋白砂糖和一罐豬油。
這對馬燕來講,已經(jīng)肉疼的緊。
她兒子現(xiàn)在在村里找不著對象,只能去別的村子的找。
而馬燕又瞧不上那種不帶嫁妝的姑娘,只能想辦法,找個葉家村的姑娘。
葉家村的姑娘是帶嫁妝的。
這年頭沒有嫁妝會被夫家瞧不起的,馬燕就是盤算著要娶一個有錢的兒媳婦回去!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