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秦兆川到底跑哪里去了?
難道他退學(xué)了嗎?
她記得上輩子,秦兆川應(yīng)該是順利讀完大學(xué)的才對。
秦家。
秦母一臉溫柔地看向兒子。
“兆川,你先在家里休息幾天,這大學(xué)咱們念不念不重要的,咱們可以直接出國,你身體虛弱,不能到處亂跑?!?
聽到這話,秦兆川挑眉,隨后看了一眼碗里活血化瘀的東西。
“你是想讓我流血流死嗎?”
秦母噎住,隨后起身。
“這都是你爸的吩咐,你爸爸說你不服管教,就知道到處亂跑,想讓你留在家里,日后好好接管他的衣缽,不要想太多了。”
“你爸爸好歹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身為他的兒子,怎么能給你爸爸丟臉呢?!?
聽到這話,秦兆川嘲諷一笑,“他最在乎的永遠(yuǎn)都是他的面子?!?
“其他,他什么都不在意?!?
秦母有些慍怒,“這回你背著家里人下鄉(xiāng),命都沒了,你竟然還好意思和媽媽說這種話?!?
“要是你真的想上大學(xué)的話,那你就去上大學(xué),媽媽不阻止,可你也該知道,你去的應(yīng)該是軍校,而不是什么所謂的金融管理!”
一想到這個,秦母就氣個半死。
他們家就沒有做生意的,她生了個兒子竟然一門心思要去做生意。
這不是要氣死祖宗嗎?
也難怪她的丈夫這段時間都?xì)獾貌幌牖丶遥慷际乔卣状ㄈ堑牡湣?
“好了媽,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要去學(xué)校了?!鼻卣状M腦子都是蘇凝夏。
他根本不可能繼續(xù)留在家里。
他根本不可能繼續(xù)留在家里。
秦母沉聲,“暫時不行?!?
“等你爸回來,咱們再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給你轉(zhuǎn)學(xué)校,反正你成績好,去哪里肯定都受歡迎的?!?
“從小到大你都叛逆,這回能不能好好聽媽媽的了?”
秦兆川挑眉,“我不同意?!?
“不同意也得同意!”秦母咬咬牙,“如果是你弟弟的話,讀大學(xué)學(xué)個金融管理無可厚非,但你是長子,就應(yīng)該承擔(dān)家里的責(zé)任!”
等秦母一走,門直接被反鎖。
秦兆川嘆息一聲。
他眼底全然都是落寞,要是蘇凝夏知道他失蹤了,會不會很擔(dān)心。
她是不是已經(jīng)到學(xué)校報道了?
他越想越頭疼。
到最后根本控制不住。
秦母走到門口,突然想到什么。
“張嬸,我總覺得那里怪怪的?!?
“之前那個婦人說什么,兆川有媳婦了,怎么可能,我兒子什么德行我能不清楚,他有媳婦就怪了!”
張嬸連忙點頭。
“大少爺肯定不會背著夫人偷偷結(jié)婚的,這點夫人可以放心。”
“對,我的兒子就算再混賬,結(jié)婚這種事情怎么可能不告訴我?!鼻啬刚f話都輕快了不少。
正好這時,一道身影快步走了進(jìn)來,對著秦母就說。
“秦阿姨,我來看你了?!?
一看到楚悠,秦母臉上露出些許笑意,“聽說你考上東陵大學(xué)了,還是淮水的市狀元,真是厲害啊悠悠!”
“你秦大哥也考上大學(xué)了,好像也是,是什么東陵大學(xué),你們以后還能互相幫襯呢?”
楚悠一聽,臉上笑意更甚。
“我一知道秦大哥回來,就緊趕慢趕過來,他人呢,我還想見秦大哥一面呢。”
“你就知道惦記你秦大哥,他受了點傷,還在里面躺著?!鼻啬赴@一聲,“這孩子打死要學(xué)什么金融管理,就是不肯去軍校,把他爸爸都給氣走了。”
“你說說咱們家祖祖輩輩哪有做生意的人啊,做生意可是要花錢的,到時候賠得血本無歸,以后還怎么跟祖宗交代!”
“我九泉之下都沒臉見那些老祖宗!”
秦母說著,頓時唉聲嘆氣了幾句。
倒是楚悠,挑挑眉,“其實秦阿姨,我覺得啊,秦大哥已經(jīng)大了,他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的,他只有吃過虧了才知道秦阿姨的好呢!”
“等他在外面受夠苦頭,自然而然就會回家聽話了!”
“而且秦阿姨這么心地善良,人又溫和,秦大哥很快就能想通的?!?
秦母頓時笑得合不攏嘴。
她就喜歡楚悠這樣式的,嘴巴甜,而且長得還很好看。
“等你秦大哥恢復(fù)好了,我就讓他去學(xué)校,到時候你們又能一塊兒了?!?
“你們感情好,以后要是能在一起,給我生個乖孫孫就好了!”
楚悠頓時紅著臉說,“阿姨你,你說這些還太早了,而且秦大哥還不一定答應(yīng)呢!”
“我的話,也不著急這些?!?
“那你不著急,你秦大哥著急啊,他都這個歲數(shù)了,再不討媳婦就沒人要了!”秦母說了兩句。
轉(zhuǎn)而就朝張嬸說,“問問兆川,他悠悠妹妹來了,也出來見妹妹一面,你們倆好好聯(lián)絡(luò)聯(lián)絡(luò)感情,也多年沒見過了。”
“阿姨是很喜歡你的,你們家和我們家,也算門當(dāng)戶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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