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凝夏直接出聲說,“都報。”
這可都是她的創(chuàng)業(yè)資金!
雖然現(xiàn)在就只有一點錢,但是錢總歸是能生錢的。
她深吸一口氣,看向顧杳杳說,“你哥哥,是不是辦運輸隊的?”
顧杳杳點頭,“你咋知道我哥哥是運輸隊的啊?”
蘇凝夏突然低垂著眸,“不是你說的嗎?你還跟我推薦過你哥哥,說你哥哥打光棍三十多年了,問我要不要可憐可憐他?!?
顧杳杳扯了扯唇角。
她好像確實說過。
“我想從外地運一批貨,到時候想請你哥哥的運輸隊幫忙,到時候錢的話,就按你哥哥那邊的規(guī)矩來?!?
一聽到這話,顧杳杳眼底劃過些許震驚。
“夏夏,你這是要做啥???”
“沒什么,做點小本生意。”蘇凝夏直接坦誠相待,她不喜歡那種隱瞞的,這樣太過累了。
顧杳杳也不是那種壞人。
“那行,我打個電話給哥哥?!?
蘇凝夏要了一些外地的貨,專門放到店里去賣。
有些小面包,還有些糖果啥的,到時候包裝好,可以直接售賣的那種。
城里結婚的也多,蘇凝夏朝李秀說,“到時候咱們寫個牌子,也做喜糖的生意,包裝好的那種?!?
很快甜品店一開張,生意就跟著忙活起來,李秀把她媽都叫過來幫忙了。
一如蘇凝夏所料,這附近就這么一家甜品店,又能賣小蛋糕,又能做糖果生意,好的確實不行。
還有好幾個客戶需要訂喜糖,都是幾大箱的那種。
蘇凝夏閑暇時候就會在店里幫忙,等賺到錢再和李秀分賬。
倒是沒想到,會在門口碰到蘇老三。
蘇老三是來找蘇凝夏的,想問問她要不要回家,結果在學校沒找著人,他到處晃悠了幾圈,正好看到李秀家的小推車,沒曾想正好和蘇凝夏打了個照面。
“夏夏,你在這里啊。”
瞥見還是很以前一模一樣的妹妹,蘇老三心底產(chǎn)生一絲激動,他上去就要拉著蘇凝夏離開,卻聽蘇凝夏說,“沒看到這里忙著呢,你要不要過來幫忙?”
蘇老三有些尷尬。
蘇凝夏的語氣實在太過冷漠,就好像他只是一個陌生人一樣。
“夏夏,你沒有必要這么辛苦的,要是上大學實在沒有錢的話,這學可以不用念,到時候你回家三哥養(yǎng)著你?!?
蘇凝夏心底冷笑。
別人家都是砸鍋賣鐵去供孩子讀書,他倒好,直接讓她干脆別讀了,回家待著。
回家能干嘛?
只能繼續(xù)給家里吸血。
李秀看不慣了,連忙說道,“夏夏好不容易考上大學的,你能不能別說這種喪氣話啊,讓夏夏安安穩(wěn)穩(wěn)讀完大學不行嗎?我看你們家里人都是自私,就想著夏夏去討好你們全家人!”
蘇老三擰眉。
“夏夏,我是你三哥,我不可能不對你好的。”
“你在這里,一個人孤零零的,哪里有留在家里好。”
蘇凝夏抿唇。
“三哥,你現(xiàn)在說這種話,似乎有些過于牽強了。”
“三哥,你現(xiàn)在說這種話,似乎有些過于牽強了?!?
“我下鄉(xiāng)的時候,也沒見家里管過我死活,現(xiàn)在我考上大學了,反而就來管我的死活了,是家里需要錢了吧?”
她直接一針見血的。
蘇老三被戳中心思,哀嘆一聲說,“家里條件確實很不好?!?
“夏夏,你應該清楚的,三哥已經(jīng)很努力了,好不容易說服家里繼續(xù)讓你讀書,但是……你是我們蘇家的人,總要給家里付出一份力才行的?!?
哦,原來是要錢的啊。
蘇凝夏面上流露出些許笑意。
“家里啥時候窮成這樣了?”
“三哥,你的工資都不夠養(yǎng)活一家老小嗎?那還指望我干啥,我現(xiàn)在身無分文,別說錢了,要不是學校可憐我,給我免了學費和住宿費,我現(xiàn)在應該露宿街頭去了!”
蘇老三愣在原地。
“你沒啥錢嗎?那這幾年你下鄉(xiāng)沒工資嗎?”
“當然有啊,但我是做慈善的,一分錢沒要?!?
她揚了揚巴掌大的小臉說。
“三哥,你一定很為我驕傲吧,我賺的那些錢,造福了不少村里的貧困戶呢!”
蘇老大頓時手指緊捏。
“你傻啊,那都是你應得的錢,你賺到錢了為什么不第一時間想著家里人啊,我們才是一家人,錢也要寄到家里去?。 ?
“不是還有小雪嗎?你們對小雪這么好,小雪一定把錢都交到家里吧?!?
“她那么聰明有能耐,你們各個都夸贊她,她現(xiàn)在一定帶領全家致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