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蘇婷雪瞪了一眼蘇老三。
“你啥意思啊你,我生意才剛剛起步,你是不是存心不想讓我好過?”
“就算我不是高才生,可我也是清清白白一個大姑娘,反正,那好人家必須要留給我的,蘇凝夏都結(jié)婚了,她都跟那種窮光蛋跑了,一個二婚的女人,哪里有資格嫁有錢人家,讓我嫁過去,我是最合適的。”
蘇母愣了一下,“你真的愿意嫁過去?”
“當(dāng)然了,這彩禮我要五千塊!”她張口閉口就是錢。
“到時候這筆錢必須全部給我!”
蘇家?guī)讉€兒子見此,頓時翻了翻白眼。
尤其是蘇老大,他起身瞪著蘇婷雪,“彩禮從來都是給爸媽的,沒有給自己的道理!”
“你現(xiàn)在就惦記著這筆錢了,你到底還要不要臉??!”
“我什么不要臉?”蘇婷雪挑眉,“你們自己不努力,就不要惦記著別人錢,自己努力賺的才是自己的錢,不努力就想有錢,你們做夢吧!”
“就算我嫁出去了,那錢也都是我的,誰叫你們虧欠了我二十多年呢?!?
“你爸爸在醫(yī)院肺癌都要死了!”
蘇母沉聲,“你心就這么狠!”
“對啊,他那是自己活該,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你們現(xiàn)在還惦記著蘇凝夏呢,要把好人嫁給她,是不是自私,是不是從來都沒有想過我這個女兒!”
眼瞅著蘇母起身就要打蘇婷雪。
蘇婷雪卻說,“你們現(xiàn)在趕緊去跟周家談彩禮,反正我愿意嫁的,要是把我哄高興了,我還能給你們幾百塊錢,作為回報呢!”
“要是惹到了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們!”
“要是惹到了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們!”
她說得義正辭。
蘇母眼前一陣陣的發(fā)暈,隨后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蘇婷雪見出了事,急急忙忙就要跑,卻被老三攥住。
“你瘋了吧,你這樣刺激媽,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蘇婷雪用力瞪他,“是她自己心理承受能力不夠強的,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你們喜歡蘇凝夏,把所有東西都留給蘇凝夏,我還不能有意見了?”
“反正你們別想道德綁架我,我一分錢都沒有?!?
說著,她低頭用力咬了一口蘇老三,蘇老三這才撒開她。
蘇老三只覺得蘇婷雪是個禍害,當(dāng)初算命的就說,他們家以后會留一個禍害在家里,擾得家宅不寧的那種。
那個人絕對就是蘇婷雪,虧得他們以前還覺得是蘇凝夏,畢竟蘇婷雪是他們蘇家的親生孩子,原來都是假的。
蘇婷雪急急忙忙跑出去。
她跑到店鋪里面,她和人合伙開了一家飯館,這家飯館剛開始生意還不錯,物美價廉得很,吸引了不少人過來,后來因為被人舉報,說是食材不干凈,容易拉肚子,生意就變得差下去。
現(xiàn)在每個月的房租都難。
她深吸一口氣,就見那合伙的老板走到蘇婷雪跟前,“你要到錢了嗎?咱們飯館還開不開了?”
“你看看我們另外一條街上,那家甜品店生意多好啊,他們還賣喜糖,現(xiàn)在城里結(jié)婚的都去他們那里訂喜糖,價格還不是隨便他們說了算的!”
蘇婷雪滿臉都是嫉妒,“那咱們也轉(zhuǎn)行,去賣蛋糕,去賣糖!”
“咱們做得更便宜,肯定比他們賣得好!”
“那錢呢,錢咋辦?”
“還能咋辦,我已經(jīng)出了大頭,這筆錢無論如何都要你出。”
聽到這話,蘇婷雪恨不得和對方打起來,但仔細(xì)想想也對。
她要是再不出錢的話,就要被踢出合伙人了。
她先是去考察了一下那邊的甜品店,一進(jìn)去,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李秀,怎么是你?”蘇婷雪滿眼驚訝。
李秀看到她,就覺得晦氣,“你來這里做什么?”
“這家甜品店是你的?你哪里來的錢開甜品店??!”
李秀本來想實話實說的,但她知道蘇凝夏一家子全部都是吸血蟲,她咬咬牙說,“就是我開的,你想咋的?”
蘇婷雪滿臉都是嘲諷,“你一個初中畢業(yè)的,咋把生意做起來的?我看你就不是做生意的料子!”
“不會是又偷又搶來的吧!”
氣的李秀差點拿大棍子把她打出去,就連語氣都全然是不滿。
“你,你簡直是胡說八道,我什么時候偷和搶了,你親眼看到了嗎?”
蘇婷雪走到一塊小蛋糕前面,掃了一眼,指了指那個價格說,“一塊蛋糕五毛錢,你這不是搶是什么?我們店里一盤肉才賣四毛錢,你一塊蛋糕能比肉精貴嗎?”
“你那都是瘟豬肉,能跟我們這牛奶做的奶油蛋糕比嗎?”李秀冷哼一聲,“這都是從外地運進(jìn)來的,運費都需要不少錢呢!”
“還有這牛奶糖,誰吃了不都說好,不然為什么別人就愿意買我們家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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