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文工團跟以前的不一樣,自從李淑當了團長之后,整個文工團里面都是小團體,在搞各種對立關系,就連溫婉自己也沒有辦法。
她不介意關月去,但是看關月一臉期待的樣子,她實在不忍心打擊。
見沒有辦法達到目的,關月心里別扭,總覺得溫婉是在故意敷衍她,明明可以讓她進去的,她卻要讓她自己去面試,連推薦信都不肯寫。
她起身,跑到廚房去和秦母說,“這個溫婉,看起來性格有些傲氣,不太好相處的樣子?!?
“政委的女兒有些傲氣是正常的?!鼻啬刚f,“她媽媽還是當秘書長的呢,總之,咱們家得好好伺候她,到時候兩家順利聯姻了,你兆川表哥,就能走上坡路了!”
關月點點頭,“到時候讓嫂子幫我找份好工作,大姨,你親自去提,我就不信未來婆婆的話,她是不聽的!”
秦母無奈一笑,“你啊,還是把你的舞蹈基本功給練好吧,到時候沒辦法畢業(yè)你媽又要說道你了?!?
秦兆川從外地進貨回來,特意帶了塊女士手表給蘇凝夏。
那塊手表就得好幾十塊呢。
蘇凝夏一看,竟然還是牌子貨,可值錢了。
她剛想拒絕,就聽秦兆川說,“別人有的,三轉一響,你都得有?!?
“我給你湊。”
蘇凝夏愣在原地。
雖然秦家是明擺著不喜歡她,不想給她任何體面,可秦兆川卻愿意把該有的都給她。
蘇凝夏心口酸澀,忍不住抱住秦兆川,就是一陣吸鼻子。
“知道了,兆川哥。”
秦兆川拍了拍她的后背。
他估算著時間,也應該將蘇凝夏正式帶回去了。
就算他家里人不喜歡蘇凝夏,可他還是要帶蘇凝夏回去吃頓飯的,一直晾著她,是對她最大的不重視。
不過蘇凝夏倒是沒有想這么多,秦兆川告訴她的時候,她下意識有些抗拒。
“一定要去嗎?”
秦母已經找過她好多次,讓她知難而退了,說句實話,要是兩人見面鬧不愉快,到時候難做的還是秦兆川。
“沒事的,她不是那種不通情達理的人。”秦兆川淡淡說,“有我在,家里不會說什么?!?
蘇凝夏這才松了口氣。
“那就好。”
等第二天中午她跟著秦兆川過去時,才驚訝的發(fā)現,秦家門口停著一輛軍車。
秦父從車上下來,他瞥見兒子,臉色驟然一沉。
再瞧見兒子身邊的小女朋友,長的亭亭玉立的,這才心里稍微緩和了些。
秦母雖然表面上這么說,但是面子上還是過得去的,知道兒子周末要回來,特意安排了和溫婉相親,沒曾想兒子倒好,直接把蘇凝夏給帶回來了。
一時間她臉色僵硬,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能先安撫溫婉的情緒,“溫婉,這只是兆川的朋友?!?
溫婉視線落在蘇凝夏的身上,眼底劃過一抹驚愕。
蘇凝夏當然也是這樣。
如果不是秦母剛剛喊溫婉的名字,她怎么也想不到,對方竟然是要跟秦兆川聯姻的溫家。
溫婉看向蘇凝夏,隨后說道,“我認識她,不用介紹了?!?
緊接著她又說,“他們挺般配的,我不是來破壞他們感情的。”
聽到這話,蘇凝夏頓時一愣。
秦母也是睜大眼睛說,“溫婉,你別誤會啊,你和兆川才是最登對的,你們還有娃娃親呢!”
秦母也是睜大眼睛說,“溫婉,你別誤會啊,你和兆川才是最登對的,你們還有娃娃親呢!”
“娃娃親不重要,秦兆川已經結婚了,這是事實不是嗎?”溫婉挑眉,“我爸爸已經查過秦兆川的軍籍了,顯示已婚,這回讓我來也是退婚的。”
“你們到現在還想讓我跟秦兆川相親,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就連秦父都是臉色僵硬。
他瞪了一眼溫母,這都是辦的什么事,到時候破壞了兩家的感情怎么辦?
“溫婉,都是阿姨的錯?!鼻啬竾@息一聲,“你們坐著,大家伙先好好吃完這頓飯行吧?!?
溫婉看了一眼蘇凝夏,隨后坐到她的身邊。
兩人看著一點敵意都沒有。
關月在對面傻眼。
按理說應該要吵起來才對,可為什么看著溫婉姐,跟蘇凝夏感情挺好的樣子。
她還主動朝蘇凝夏搭話,口中說道,“我能叫你夏夏嗎?”
“我第一次來這里,人生地不熟的,你能不能帶帶我,好好玩一玩?”
一向和人不愛說話的溫婉,難得主動邀約。
蘇凝夏擰眉,“我可以帶你參觀一下東陵大學?!?
“這是當地最好的大學?!?
提到學校,秦母還是有點倨傲的。
“兆川就是東陵大學的,成績可好了,你們到時候走走轉轉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