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罰錢,不僅如此,還得坐牢。
秦沐陽欲哭無淚,只能回去找秦父秦母訴苦。
秦父以前跟弟弟關(guān)系最好,連帶著對兒子都愛屋及烏,連忙叫蘇凝夏回家一趟。
恰好秦兆川也從部隊下來。
幾個人全部都坐在沙發(fā)上,就跟三堂會審一樣。
秦兆川走到蘇凝夏身邊,伸手拉著媳婦的小手,隨后往前一步,作出要護著她的架勢。
“溫婉的傷勢怎么樣了?”秦母突然出聲,“那孩子受了一點委屈,沒事吧?”
“沒事,就是多了幾道淤青,臉被打腫了而已,哦對了,溫婉還有一點心理疾病,現(xiàn)在加重了,恐怕不是能道歉就可以解決的事情了?!?
“你不是跟溫婉關(guān)系好的嗎?你去幫忙說說,沐陽都親自來求咱們家了,這忙必須得幫!”
秦父沉聲。
“可這樣會得罪溫政委的。”
蘇凝夏開口,“溫政委的女兒,被秦家未來的兒媳婦欺負,以后兩家肯定會結(jié)仇?!?
秦父愣住。
他以為只是姑娘間的小打小鬧,沒有想到會這么嚴重,一時間哀嘆一聲說:“沐陽,你去跟溫婉道個歉吧,帶點禮物,上門誠意一點?!?
秦沐陽看了一眼蘇凝夏,隨后繼續(xù)指責說:“大嫂,小雪倒在地上的時候,你扶都不幫扶的,你是不是對小雪一直都有意見?做人不能這么冷血的?。 ?
“小雪好歹還要喊你一聲姐姐呢!當初你是他們家的養(yǎng)女,結(jié)果后面你忘恩負義,以恩報怨,害得蘇家變成現(xiàn)在這幅樣子,你不要以為你把小雪介紹給我,就可以彌補你當初的錯處!”
蘇凝夏壓低聲音,“我可以扇他嗎?”
秦兆川首肯地點頭,不等秦沐陽繼續(xù)說下去,他已經(jīng)掄圓了胳膊,對著秦沐陽,狠狠來了一拳頭,“你嫂子給你介紹對象,還給你介紹出仇恨來了?”
“不知悔過的東西!”
秦父蹙眉。
“你當著我們的面都敢欺負你弟弟,秦兆川,你剛從部隊出來,就可以不守紀律嗎?”
“都到家里了,叔叔,你就別操心了,哥哥打弟弟不是天經(jīng)地義的嗎?”蘇凝夏勾唇,“再說了,他也沒少在外面惹是生非,真要是得罪了政委,咱們秦家就得給他陪葬了!”
秦父噎住。
一時間想罵都拉不出來,到最后只能哀嘆一聲。
倒是秦母,在兩人離開之際,將秦兆川叫到房間,塞給他一個地址。
“這是媽的朋友介紹的,一個很厲害的老中醫(yī),到時候讓他給你媳婦把把脈,看看有沒有懷上的可能!”
“要是實在沒有的話……”
秦母哀嘆一聲,她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她身邊人都有乖孫孫抱了,哪怕是個孫女也好啊,不至于現(xiàn)在這樣,連一點盼頭都沒有。
秦兆川淡淡掃了一眼秦母,他捏著手里的紙條,心情不是一般的郁悶。
“你還惦記著這件事呢?”
秦母無奈。
“不是媽惦記,媽已經(jīng)很含蓄了,你媳婦就在外面,媽也沒當面指責她啊,只是孩子這種事,早點查查也是好的,萬一她不能生,同時也影響了她身體咋辦?”
這句話還算中聽。
秦兆川面色緩和,“我會抽空帶夏夏去看看的?!?
秦母這才算滿意,繼續(xù)吹噓,“我那個牌友的孫子孫女是龍鳳胎,都是那個老中醫(yī)給調(diào)理的,他醫(yī)術(shù)高明得不行呢!”
“媽就不求蘇凝夏能給你生個兒子,女兒也是一樣的,有總比沒有好!”
果然打破期待的方式就是對比。
蘇凝夏站在門口等著,見秦兆川出來,兩人依偎在一塊兒。
秦兆川打傘,遠遠看上去就是一對璧人。
秦父原本也是很反對的,但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逐漸成熟的兒子和還算順心的兒媳婦,這么一想,好像也沒什么不好的。
秦沐陽去監(jiān)獄看了一眼蘇婷雪。
她哭得秦沐陽心都要碎了。
他還是覺得擇日不如撞日,直接拎著東西去醫(yī)院找溫婉,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溫婉病房前面守著兩個大漢,死活不肯他進去。
急的秦沐陽朝里面喊。
“溫婉,你就大人有大量,別繼續(xù)針對小雪了好不好?我親自來求你,你把小雪放出來吧!”
“只要你答應(yīng)放小雪,我什么都愿意做!”
溫婉被吵得腦瓜子疼,她將書丟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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