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口中更是委屈說,“長山哥哥,有人打我,還說我不要臉?!?
“文工團的也欺負我?!?
顧長山渾身一僵,他反應過來將溫婉推開,“溫婉,你冷靜一點。”
“這種事,你應該和你家里人說,而不是和我?!?
溫婉愣住,她抬起水眸。
“長山哥哥,你不管我了嗎?你以前都是管我的!”
“杳杳是你的妹妹,你說過的,我也是你的妹妹!”
顧長山還是有些于心不忍,他將帕子遞給溫婉,隨后說道:“好好休息。”
他轉(zhuǎn)身離開,溫婉卻有些心碎。
她就知道,顧長山怎么可能管她?他們非親非故,憑什么這樣呢?
“婉婉,你看我給你帶什么來了!”
她前腳剛踏進旅館,后腳就有人在外面敲門。
溫婉頭疼。
這個叫李杰的,最近就跟瘋了一樣,一直打聽她的消息。
還蹲守到她住著的旅館。
以前在醫(yī)院的時候被他影響,現(xiàn)在離開醫(yī)院了,還得過這種苦日子!
“我不想喝,你走吧?!睖赝耖_口。
李杰卻不依不饒,“婉婉,算我求你了,你出來見我一面吧,你不出來,我是不會走的!”
眼瞅著門敲得越來越厲害,外面動靜聲突然消失,緊接著就是李杰一陣破口大罵的聲音響起。
溫婉小心翼翼地湊過去,就聽熟悉的男聲響起。
“別怕,人已經(jīng)走了?!?
是顧長山,他竟然又回來了。
溫婉拉開門,對上男人微微錯愕的眼神。
“為什么要開門?”
顧長山不解,明明剛剛那個男人,溫婉死活不開門,可輪到她的時候,溫婉竟然就開了。
“我……”溫婉低垂著眸,“你不會傷害我的,不是嗎?”
顧長山唇角帶了一點笑,“你的想法,倒是挺有意思的。”
下一秒,溫婉將他拉了進去,隨后整個人都掛在顧長山的身上,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你還是舍不得離開我,不是嗎?當初說走就走,說離開就離開,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我沒辦法繼續(xù)當兵了?!鳖欓L山開口。
“你們溫家需要找一個門當戶對的聯(lián)姻,這么多年來,你一定見過不少合適的聯(lián)姻對象了吧,不包括我的,溫婉?!?
“你可以去選擇更好的人,留在我的身邊,只會讓你丟臉?!?
“哪怕我現(xiàn)在生意做得很好,可要想娶你,也是難如登天。”
溫婉小聲哭訴。
“那你為什么要離開?我有說過,你不當兵我就不嫁給你了嗎?為什么總是要這么自私自利,你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嗎?”
“我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了,顧長山?!?
顧長山摟著她,動作一點點地加重。
“溫婉,我只能這樣對你了?!?
“你先好好休息,要是有機會,再見吧?!?
溫婉不肯,她死活纏著顧長山不肯撒手,紅唇更是湊上去。
顧長山偏過頭,將她用力摁緊,直到溫婉放棄抵抗。
因為妹妹的婚事,顧長山在東陵區(qū)逗留了一段時間。
他去酒樓去得比較勤快,每次都能碰到溫婉,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溫婉在跟著他。
“你就非要在這棵樹上吊死嗎?”
蘇凝夏出聲。
她看到溫婉這樣,有些于心不忍。
“你家里不是一直都希望讓你聯(lián)姻,找個當軍官的對象嗎?你能違抗家里嗎?”
說句實話,溫婉當初就是因為違抗不了家里,才選擇相親的。
就算她和顧長山重新在一起,還是會重蹈覆轍,這樣反反復復,根本一點意義都沒有。
溫婉手指緊捏,她低垂著眸說:“我已經(jīng)知道錯了,這回他既然回來,我肯定不會放手錯過的?!?
“那他聽你的嗎?”蘇凝夏再問。
一時間溫婉噎住。
“而且你不知道嗎?杳杳告訴我,他已經(jīng)準備相親結(jié)婚了,家里準備了合適的相親對象,你繼續(xù)這樣,只是浪費彼此的時間?!?
溫婉立馬站起身,“夏夏,你說認真的,他真的準備結(jié)婚了?”
“是?!碧K凝夏開口。
溫婉立馬噠噠噠朝著顧長山走去,顧長山見到是她,下意識想要逃跑,結(jié)果溫婉已經(jīng)先一步拉住他的胳膊,出聲說:“我有話要和你說。”
顧長山想拒絕,見對方堅持,只能找一個角落先坐下。
他開口說:“你這樣沒有任何的意義?!?
眼淚順著溫婉眼角滑落。
“顧長山,你不能這樣對我!”
“你不可以結(jié)婚的,你答應要一直這樣對我好的?!?
眼淚一顆一顆順著眼角滑落。
顧長山無奈,去給她擦干眼淚。
“溫婉,我結(jié)不結(jié)婚,跟你沒關(guān)系,你也遲早要結(jié)婚的,到時候你能找一個對你好的,這樣對你我,都比較合適?!?
“我年紀也到了,我爸媽著急抱孫子,所以對不起,讓你傷心難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