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動作格外迅速,攬著她腰的手松開,改為與她掌心相貼手指相扣。
姜沁壓根沒預料霍斯禮的動作,這么一牽,想躲已然來不及。
前方吳姐上了車,車門還沒關(guān),迎面又對上老太太看見她和霍斯禮牽在一起后,明顯挺高興的慈愛笑臉。
姜沁很想甩開霍斯禮手的動作到底是頓住了。
“……”看了他一眼,移開目光。
此次陪同霍斯禮出差的何旭就在旁邊,見兩人牽著手過來,很有眼力見將車門拉開。
“太太?!备裢夤Ь唇辛私咭宦暋?
此情此景,姜沁深呼吸調(diào)整情緒,到底是上了車。
霍斯禮緊隨其后,車門被何旭從外關(guān)上,而一關(guān)上,姜沁也發(fā)現(xiàn)了今天這輛保姆車的不尋常。
以往她坐的保姆車,擋板都是設(shè)計在第二排前方,可今天這輛車,卻不止在第二排設(shè)計了擋板。
她和霍斯禮坐的這一排是第三排,前方依舊有擋板。
而注意到這,姜沁心頭瞬間涌起陣不妙的預感。
恰是這時,一只修長大手出現(xiàn)在眼前,按下?lián)醢迳鸢粹o。
半秒后,身側(cè)陡然貼來溫熱。
姜沁大驚,迅速拿起包擠在自己和霍斯禮之間,轉(zhuǎn)頭抬眸瞪他,氣音吼。
“霍斯禮,你干什么!…”
可吼完就發(fā)現(xiàn),情況似乎哪里不對。
一個扁平的四四方方紅絲絨盒子出現(xiàn)在眼前。
“給你帶的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姜沁愣住。
自從一年前他莫名其妙冷落她,她察覺他的冷落,也不敢再湊上去后。
他們之間就再沒相互送過什么禮物。
所以,他這是什么意思?
補償?討好?還是酬勞?
感謝她這段時間照顧老太太?
姜沁想不明白,因而這禮物。
“不用了,我不要。”
霍斯禮薄唇微抿,盒子往前遞了遞,“打開看看吧。”
姜沁微蹙眉,搖頭,“不了?!?
說著就要轉(zhuǎn)身坐正坐直,打算閉目養(yǎng)養(yǎng)神。
可誰知霍斯禮卻固執(zhí)地將盒子再度往她手邊遞。
“你打開看看,也許會喜歡?!?
姜沁沒懂他這突如其來的固執(zhí)是為什么,也實在疲憊于與他周旋。
“霍斯禮,”姜沁轉(zhuǎn)頭,聲音很淡,透著濃濃的倦,“我說了,不用?!?
霍斯禮眸色黯了黯,像是終于感受到被拒絕的挫敗,那股固執(zhí)勁兒散了。
只是頓了頓,又問她。
“為什么不用?沁沁,我們…”
鈴聲炸響,霍斯禮話音止住。
姜沁手指微蜷,想將腦袋回正閉目養(yǎng)神,然而下一秒,電話被掛斷,霍斯禮沒接。
他側(cè)身垂眸緊緊看著她,“我們能不能……還像以前那樣?”
姜沁一怔,烏黑的瞳仁在顫。
他怎么能說出這種話?
他們是在過家家嗎。
就是過家家,鬧成他們這樣也得絕交,哪有直接和好的道理?
然而,現(xiàn)實告訴她,霍斯禮是認真的。
隱婚四年,她第一次聽見他的聲音如此顫抖,飽含乞求。
“沁沁,我們和好吧,不離婚,行不行?我…我不想和你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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