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要給她做簪花!
“手,伸開。”他沒好氣地說道。
雖然在家中她也曾和他無比猛浪,可畢竟這里冷?。?
蘇禾猶豫了一下,把小手伸了過來,小嘴兒繼續(xù)吧啦吧啦:“大人若是凍成冰塊了怎么辦?”
裴琰飛快抬手捏住了她的嘴皮子,咬牙說道:“外面有侍衛(wèi),你小聲些?!?
蘇禾明媚的眸子眨了又眨,突然就張嘴咬住了他的指尖。
“我看是你自己想。”裴琰拿著羽毛往她臉頰上用力拍了拍。
蘇禾嘴角咧咧,笑了起來。
她家大人實(shí)在是會(huì)伺候人,怪不得她會(huì)想。
“食色性也,”她笑著說道:“何況大人這般美色,更讓我著迷?!?
裴琰覺得他上輩子肯定沒聽過幾句好話,這輩子才會(huì)被蘇禾這張嘴給哄得找不著北。就短短幾句,他通體舒暢,心情好到能飛起來。
“貧嘴,”他唇角輕勾,把幾根羽毛放到她手心,低低地說道:“給你做一朵新的簪花,正好還得了一枚好的珍珠?!?
他從懷里摸出一個(gè)小錦袋,拉開袋口的抽繩,倒了枚小指頭小的圓潤珍珠。
“好看?!碧K禾捧著珍珠,樂呵呵地說道:“大人真會(huì)買東西,買的珍珠都比別人家的圓?!?
嗯,還是她的嘴甜。
裴琰湊近去,用力親了一口。
……
丞相府。
陸凌雪一碗一碗的黃蓮水喝進(jìn)去,吐得眼睛都在冒綠光。
“爹,這黃蓮水真有用嗎?”陸昭霖拿著帕子給陸凌雪擦臉上的汗,陰沉著臉說道:“依我看,就該抓住蘇禾,放干她的血!”
陸丞相坐在一邊,臉色同樣陰沉得可怕。
“爹,您說話啊,難道由著他如此欺負(fù)我們陸府?”陸昭霖見陸丞相不出聲,把帕子往桌上用力一丟,氣憤地說道:“您看看妹子,被他欺成什么樣子了?”
“該!”陸丞相皺眉,冷冷地說道:“我丞相府請(qǐng)了大儒,夫子,精心栽培你這么多年,你不僅沒能為我們陸家掙來臉面,反而處處丟臉。你若不是嫡女,哪能有今日這待遇,你那幾個(gè)庶女妹妹都比你強(qiáng)得多。”
陸凌雪的臉色變得煞白,身體也不由自主地抖了起來。
“爹,你怎么能這么說凌雪?!标懻蚜夭粷M地說道。
“你閉嘴!你這個(gè)沒腦子的東西,你就那樣闖進(jìn)去通知你妹妹,這不是昭告天下,我們陸家給他裴琰下毒?我怎么生出你這么個(gè)蠢東西!”陸丞相猛地一拍桌子,恨鐵不成鋼地瞪著陸昭霖。
陸昭霖垂下手,再不滿,也不敢這時(shí)候再頂嘴。
“你還不快說,到底是怎么認(rèn)得沉芷草的!”陸丞相指著陸凌雪,怒聲質(zhì)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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