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黎拉著她的胳膊,“別了,別惹事。”
凌旦撇撇嘴,重新坐回了位置上,“好吧。”
她也就是好奇,真讓她跟上去,她也沒這個膽子。
凌旦左手食指點著右手食指,說得相當(dāng)委婉,“你說,周淮青跟那女的,是不是那種關(guān)系?!?
聽上去八卦極了。
周淮青私下里名聲很差,艷福更不淺,都說他是屬于來者不拒型。
玩得很大,什么都來。
和他潔身自好的表弟江臣比起來,截然相反。
“不知道?!睖乩栌梦軄砘財囍械谋鶋K。
大晚上帶著個女人跑來蝶莊消遣,還能是因為什么原因。
不就床上那點子事。
一天能在兩個女人之間來回切換,還真是精力旺盛,不怕出事啊。
凌旦連連感慨道,“還是當(dāng)男人爽啊,女人可以一個接著一個地?fù)Q,無縫銜接都沒關(guān)系,哪一天金盆洗手,浪子回頭,又是條好漢?!?
“不像我,渣男都明目張膽地背著我出軌,被我捉奸在床,又帶著出軌對象招搖過市,我卻連退個婚,都要遭受人白眼?!?
“現(xiàn)在回頭求原諒,我還要不計前嫌地包容他,允許他犯錯誤,不然就是我不懂事不大度?!?
凌旦替自己遭受的不平等待遇,感到憤憤不平,“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裹腳布難不成還把腦子都給裹沒了。”
溫黎沒說話,碰了碰她的酒杯,勸她多喝點。
確實氣人。
凌旦酒量很好,溫黎喝不動了,找借口去洗手間。
溫黎從洗手間出來,碰到了站在邊上的周淮青。
背身而立,從隨身攜帶的煙盒里抽出一根煙,咬在嘴上,還未來得及點燃。
見溫黎出來了,又放了回去。
溫黎裝作沒看見,徑直從他邊上路過。
周淮青攔在她面前,溫黎主動往邊上移了半步,“這里人很多?!?
蝶莊里的人進(jìn)進(jìn)出出,大多都是熟面孔,一不小心就會被人看到。
就像剛才,他們看到周淮青跟別的女人成雙入對一樣。
周淮青把溫黎拉至角落,問她,“剛才都看到我了,為什么不叫我?”
通道地方狹窄,她真的很怕被人發(fā)現(xiàn),所以下意識離他很近。
近的能聞到他身上甜膩的香水味。
他們是做過了嗎。
溫黎視線下移,“我怕打擾你們的好事?!?
“哪來的‘們’?”
還好事,什么好事。
周淮青嘴角含笑,口吻輕挑淡薄,“吃醋了?”
溫黎否認(rèn),“沒有。”
她才沒有。
她有合作精神,而且有自知之明。
周淮青的身邊怎么可能只有她一個女人,江臣都做不到,更何況是他。
在這段關(guān)系中,他能對她提出各式各樣的要求,包括忠誠度。
她卻不能以同樣的標(biāo)準(zhǔn)去反要求他。
她就是覺得心里不舒服,很不舒服。
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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