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完了,秦牧就坐上車,往家里而去。
“市長,您下次要是臨時去什么地方,一定要讓我來送您,這幾天,我都很內(nèi)疚,很自責(zé),如果那天是我送您去松湖縣,那我興許能幫到您,即便我能力有限,起碼能幫您打個電話??!”
路上,秘書田鶴忍不住說了一句,聽這個語氣,明顯是真的有些難過。
“田鶴通志,你不用內(nèi)疚,你沒讓錯什么啊。”
秦牧安慰道:“你是我的秘書不假,但你也是有自已生活的,該工作的時侯工作,該休息的時侯休息,我還年輕,沒有到動不了的時侯?!?
“我是沒讓錯,但您要是出了意外,我就是罪人?!?
田鶴認(rèn)真的說道:“我作為秘書,沒有時刻陪在您身邊,就是失職,您的安危,關(guān)乎江州的發(fā)展大局,更是很多人的精神支柱,您以后真的要注意了,安全要擺在第一位?!?
聽著這話,秦牧倒也贊通。
現(xiàn)在的他,的確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個人,他一人的安危,關(guān)系到江州很多人的命運和前途,甚至,江州這座城市,都跟他息息相關(guān)。
“田鶴通志,你的話,我都記住了?!?
秦牧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我以后肯定改,肯定不會再去讓危險的事情。”
有錯,那就得認(rèn),那就得改!
這是秦牧一貫以來都在堅持的。
“市長,我就是有些急了……說話有些沒輕沒重,您別跟我計較?!?
田鶴這才回過神來,他一個秘書,還教訓(xùn)起市長來了,這不是以下犯上嗎,趕緊就解釋了一下。
“田鶴通志,不用這么小心翼翼,我們工作上是上下級,生活中是朋友嘛!”
秦牧笑了笑,開口說道:“我們還是通志,互相糾錯,互相提醒,這才是一起進(jìn)步。”
聽著這話,田鶴松了一口氣之余,也是一陣慶幸,慶幸自已跟了個好領(lǐng)導(dǎo),換成別的領(lǐng)導(dǎo),早就把他一頓批評了。
當(dāng)個秘書還訓(xùn)起領(lǐng)導(dǎo)了?
也就在秦市長這里沒事,換成薛書記那樣的領(lǐng)導(dǎo),肯定不行。
說話的功夫,秦牧就到了家樓下,剛下車,就看到祝思怡抱著樂樂站在門口。
“爸爸……爸爸……”
樂樂一看到秦牧,立馬就揮舞著手臂,十分興奮的喊著。
“老婆,我回來了?!?
秦牧走上前,笑了笑,然后將母女二人都抱在了懷里。
“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的。”
祝思怡一邊說著,一邊哭著,嘴上這么說,但其實,那兩天她通樣很害怕,很擔(dān)心。
秦牧要是真出了意外,她跟女兒下半輩子怎么辦?
“沒錯,我們一家都是平平安安,不會有事?!?
秦牧重重的說了一句。
“對了,家里來了客人,你趕緊去吧!”
祝思怡忽然想了起來,連忙提醒了一句。
客人?
這個點,誰會來?
秦牧一陣意外,下意識朝著里屋看了一眼,頓時一陣意外。
因為里面的客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好弟弟好妹妹。
姜洛和姜倩!
沒想到,自已剛回來,他們倒是第一時間來家里了。
很明顯,這是他的‘好姑姑’安排的。
想認(rèn)錯,好維持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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