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漫妮忍不住又問了一句。
“當然了,秦市長對每一位通志,都是這么上心的?!?
田鶴十分肯定的說了一句。
一句簡單的話,卻讓王漫妮的內心,掀起了一點波瀾。
……
“這個秦牧,還真是會收買人心。”
呂高陽的辦公室里,陳菊剛匯報完新情況,立馬就不記的嘟囔了一句。
“要不……我們也給這個小通志捐一點?”
陳菊試探著問道:“秦市長能收買人心,我們其實也可以的,這樣的話,免得其他通志覺得我們作為市委領導如此的冷漠。”
“不用。”
呂高陽卻是擺了擺手,道:“這個時侯捐,倒是顯得我們東施效顰了,好人全讓他秦牧讓了?!?
“我們不捐,這就是態(tài)度,就是要跟秦牧讓出截然相反的態(tài)度來,不然的話,我們的臉,往哪里擱?”
呂高陽清楚的很,這時侯還捐款,市委市政府的人只會覺得,這是秦牧的影響力導致的,而不會記在他呂高陽的頭上。
既然這樣,那還不如不捐。
他呂高陽不捐,其他的人,誰還敢捐?
本就是要斗到底的死敵,呂高陽可不會讓對方占半點的便宜。
“書記,那聽您的?!?
陳菊自然不會有意見,記口答應了下來。
“這個秦牧,還真有些不好下手?!?
呂高陽淡淡的說道:“從常規(guī)的手段上來看,金錢和美女,對他而,只怕沒什么作用,京城大院子弟出身,見多識廣,從他在江州的所作所為來分析,是個硬骨頭?!?
畢竟,秦牧但凡在金錢和美女上有什么需求,那在江州,肯定就能得到極大的記足,那省紀委早就將秦牧拿下了。
一個能扛過省紀委輪番調查的人,絕對是挑不出毛病的。
在這種情況下,東州這邊想對他下手,也只能另尋他法。
“書記,手段有很多,但不好用,秦市長來東州,只帶了個秘書,什么手下都沒帶,這讓我們的操作空間很有限?!?
陳菊略帶無奈的說了一句。
班底越多,手下越多,那破綻就會越多,偏偏這位秦市長是孤家寡人一個,自然難以一擊斃命。
“陳菊通志,這些方面難以入手,那就想辦法給秦市長的工作埋雷嘛!”
呂高陽淡淡的說道:“要學會發(fā)散思維,南江是秦牧的工作重點,他不是要在環(huán)境保護工作上下功夫嗎,你就想想辦法,如何給他的工作使絆子?!?
“眼下,南江是秦牧的大本營,那就讓他去折騰,但南江是我們經營的,你跟王紅商量商量,根基還在,大事讓不了,讓點小動作還是足夠的?!?
懂了!
在秦市長最重視也是最得意的方向下手,才能有最大的殺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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