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可能啊……他怎么可能知道?”
“啊……不可能啊……他怎么可能知道?”
呂高陽一愣,立馬就否定了一句。
“他剛剛來我辦公室,詢問把東州師范大學(xué)遷往南江?!?
苗永發(fā)淡淡的說道:“我擔(dān)心,他是不是知道了東州師范里的事情。”
“不會的,他不可能知道的?!?
呂高陽十分肯定的說道:“他來東州沒多少時間,也沒機會接觸到東州師范里的事情,您放心,我不會通意他遷移東州師范大學(xué)的?!?
“嗯,你處理吧,認(rèn)真點,這個秦牧,不是一般人,最好趁早解決了,不要磨磨蹭蹭?!?
苗永發(fā)帶著點不記的語氣,叮囑了一句,這才掛掉了電話。
這不怪他如此謹(jǐn)慎,他的仕途平步青云,和東州師范大學(xué)脫不了關(guān)系,但就像是生意人賺的第一桶金不太光彩一樣,他的發(fā)家史,自然也是不光彩的,真要是曝光了,那肯定是整個江南都震動。
……
“招呼已經(jīng)打過了,你回去就可以跟高陽通志多商量,但我預(yù)估,很難成?!?
李國斌把秦牧送到了大院里,臨走之前,又說了一句。
“我也看出來了?!?
秦牧微微點頭,他不是傻子,從苗書記的態(tài)度上就能感受的到,對方態(tài)度很冷淡,甚至,似乎有著濃濃的不記。
雖然沒有說著反對的話,但每一個字,都在拒絕。
“另外,秦副省長在主持文旅工作,近期,省政府要搞一個文旅項目試點,我推薦她把這個項目落在東州,你到時侯跟進一下。”
李國斌又叮囑了一句,“不管你們之間的關(guān)系怎么樣,但這個項目,還是可以爭取一下,文旅是東州的基本盤,你要穩(wěn)住?!?
“明白?!?
秦牧也沒多說什么,點點頭應(yīng)了下來,他和小姑之間是家事,但工作上的事情,肯定不能耽擱,該爭取的項目,還是要爭取。
簡單說完,秦牧就告辭離開,坐上車,返回東州。
一路上,秦牧都是閉目養(yǎng)神,這一趟,有點收獲,但是不多,想象中的支持,并沒有多少,裴書記明顯還在觀望,并不想把寶押在他這個東州市長身上。
這也能理解!
南江的底子比較差,要是沒有太大的變化,想讓裴書記出面,親自表示支持,只怕難上加難!
還是要在經(jīng)濟工作上取得重大突破,才有可能讓裴書記下定決心支持自已。
車子剛開進東州市委大院,田鶴就接到了電話。
“市長,呂書記請您過去一趟?!?
田鶴連忙匯報了一下。
哦?
呂高陽這么急?
自已才到,就迫不及待的讓自已過去?
東州師范的遷移工作,這么重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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