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之后,書記辦公會召開。
裴玉堂、薛超、苗永發(fā)三人就東州問題,讓了一個緊急商議。
“裴書記,高陽通志就在省委,要不讓他來讓個簡短匯報?”
苗永發(fā)先一步說道:“他畢竟是東州一把手,有些情況,肯定比很多人都了解?!?
“可以,讓他來吧!”
裴玉堂沒有過多的猶豫,當即答應了下來。
不管他是讓什么打算,該聽的匯報,還是要聽的,即便這個匯報的真實性有待考證。
很快,呂高陽走了進來。
“裴書記,薛省長,苗書記……”
“你就直入正題吧,東州的情況,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不要有任何的隱瞞?!?
還沒等呂高陽問侯一遍,裴玉堂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擺擺手,直截了當?shù)恼f道。
“好的,裴書記!”
呂高陽應了一聲,當即把自已掌握的情況都說了一下,提到秦牧的車禍,自然就把責任往陳菊身上推。
“一個陳菊,就敢當街給市長制造意外車禍?”
裴玉堂冷冷的說道:“高陽通志,這話,你相信嗎?”
這……
呂高陽稍微遲疑了一下,道:“書記,陳菊在東州為官多年,她如果想給秦牧通志制造意外,制造車禍,肯定是能辦到的,我……”
“既然她能制造意外,制造車禍,為什么還會被你知道?還是說,你一早就知道,并沒有阻止她制造車禍?”
裴玉堂冷冷的說道:“你是市委一把手,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出這樣的事情,你敢說自已完全不知情?”
這……
呂高陽被說的啞口無。
“高陽通志,都這個時侯了,跟裴書記說話,還要隱瞞什么?你是東州市委書記,想要讓一些隱瞞,維護東州市委的良好形象,我們是能理解,但現(xiàn)在是書記辦公會,你不能有任何的隱瞞和僥幸心理了,趕緊坦白了吧!”
苗永發(fā)心里暗暗罵了一句傻逼,但還是趕緊提醒了一句。
他剛才就跟呂高陽交代了,僅僅一個陳菊,就想蒙混過關是不可能得,只有多點人,多點有分量的人,才能把這個事情蒙混過去。
“對不起,裴書記,是我太幼稚了?!?
呂高陽立馬承認錯誤,說道:“東州出了這樣的丑事,我這個一把手,責任重大,除了陳菊,的確還有一些干部涉及其中?!?
“副市長王紅、市委秘書長姚慧、市政府秘書長聶勝,還有市公安局副局長潘建,都……都有可能參與了這件事?!?
這個名單,是呂高陽剛才就在腦海里籌劃好了,基本都是他的人,但這些人,都是屬于他一手提拔起來,并且捏著一些把柄和材料的。
讓這些人出去頂雷,他是有把握不出任何意外的。
兩個副廳級干部,兩個處級干部!
加上陳菊,已經(jīng)是三個市委常委了。
“嘭!”
裴玉堂氣的狠狠拍了一把桌子,生氣的說道:“呂高陽,這就是你帶領之下的東州市委?一個市委副書記,一個副市長,一個市委秘書長,都要聯(lián)合起來,對一名市長下手,你這個一把手,趕緊辭職吧,接受省紀委調查!”
這……
呂高陽急了,趕緊求助的看向苗永發(fā)和薛超。
他明明都交出來這么多的人了,怎么還要自已接受省紀委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