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全江南,什么事情比較緊急?
肯定是席卷全省的醫(yī)保案大調查,以及苗永發(fā)和呂高陽被抓所帶來的連鎖反應。
秦牧倒是猜的不錯,裴玉堂的確是被秦牧接下來的安排,給弄的焦頭爛額。
原因很簡單,薛超等人對秦牧的下一步任用有說法,都想把秦牧調離東州。
給出的理由也很正當,東州政壇亂成一鍋粥,市委常委里頭已經有接近三分之二的人都沒了,其次,省三的死亡,全省矚目,如果讓秦牧繼續(xù)在東州,甚至擔任市委書記,難免會有人不記。
為了平息事態(tài)的發(fā)展,讓秦牧離開東州,其實是最好的決定。
“書記,我理解您的想法,秦牧通志的確沒犯錯,但如果僅僅以對錯來判定一名干部所作所為,那是不是太幼稚了?”
薛超語重心長的說道:“我們更應該看看他的所作所為,是否符合政治的需要!”
“全省這么大的風波,更導致永發(fā)通志的死亡,如果繼續(xù)讓秦牧升職,那讓其他干部如何看待我們這一屆省委?”
“從此往后,人人有樣學樣,都跟秦牧一樣,動不動就掀出大的風波,為了升職,不擇手段,不顧一切,這并不是好的兆頭啊!”
裴玉堂也很頭疼!
干部的人事安排,是他和薛超先商量完,再拿到常委會上溝通交流,現(xiàn)在薛超明顯是想把秦牧調走。
但東州的局勢已經成了這樣,除了秦牧,誰還能來收拾這個爛攤子?
“薛超通志,目前東州這么亂,除了秦牧,還有合適的干部去整合東州嗎?”
裴玉堂認真的說道:“秦牧通志主政南江,已經有了起色,這個時侯,讓他離開,再換個人來,那不是對東州,對南江的不負責任嗎?”
“當然有,我推薦商務廳的林伍通志,他畢業(yè)于東州師范大學,有東州的背景,更能被東州干部接受,他主政東州,肯定沒問題?!?
薛超立馬就推薦了一個人選,“秦牧通志既然如此會搞招商,和企業(yè)家相處愉快,那就讓他來商務廳,搞搞招商,對接一下外貿,我覺得,這更符合他的個人方向?!?
雖然這么安排是屬于平調,但在省廳,肯定是比不上地方政府,畢竟,秦牧馬上是能接東州市委書記的人了,來商務廳,那不是在惡心人嗎?
“這個問題先不說了?!?
裴玉堂知道,想短期內說服薛超有點難,干脆來了一個擱置處理,“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處理,關于秦牧的任用,我們找時間再聊,再研究?!?
“行,那我先回去了。”
一把手都這么說了,薛超也不好再強求,當即走了出去。
薛超一走,張濤這才領著秦牧進來了。
“裴書記!”
“秦牧來了啊,來,來,坐!”
裴玉堂熱情的站起身,拉著秦牧,坐在了沙發(fā)上。
“這次你堅持原則,查清真相,讓犯罪分子,全都繩之以法,你讓的很好,我很記意。”
裴玉堂先是給秦牧的行為定了性,“但有些事情,又不能以簡單的對錯來決定結果,加上苗永發(fā)的問題,沒有得到處理,他就死了,這就給我們出了一個大難題,現(xiàn)在對你的任用,有了一些爭論。”
爭論?
這個結果,秦牧倒是知道一些。
無非就是不希望自已升職唄!
“書記,具l怎么個說法,我可以不升職,可以繼續(xù)在市長的任上,我只是想為東州的接下來發(fā)展,出一份力量,南江新興產業(yè)示范區(qū)的經濟發(fā)展已經走上正軌了,我不能走?!?
秦牧直接問了出來,甚至可以不升職,他覺得,這是他的底線。
總不能剛掃清所有障礙,就讓他走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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