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州市委還有劉俊達(dá)、許力強、馬川和湯飛幾人,有他們在,東州不至于亂起來?!?
“東州市委還有劉俊達(dá)、許力強、馬川和湯飛幾人,有他們在,東州不至于亂起來?!?
秦牧簡單的說道:“更何況,省委既然有意讓我離開,我相信,已經(jīng)有合適的人選接手了吧?”
這……
裴玉堂一陣尷尬,隨即道:“秦牧通志,不管是讓什么安排,肯定會先跟你通個氣,你如果堅決反對,拒絕安排,那省委自然也要多考慮的?!?
我拒絕安排?
秦牧聽完,頓時笑了,問道:“裴書記,按照您的意思,如果我堅決反對,拒絕安排,省委就不會把我調(diào)走了?”
“如果真這樣,那我現(xiàn)在就表明態(tài)度,我堅決反對離開東州,拒絕前往東州以外的地方任職!”
還能這樣?
裴玉堂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畢竟,秦牧是順著他的話說的,聽上去也沒毛病。
但他卻不能答應(yīng)。
畢竟,真答應(yīng)了,那就沒有任何轉(zhuǎn)圜的空間了。
“秦牧通志,這個問題,我們可以再商量商量嘛,都是通志,不能把話說的這么絕對嘛!”
裴玉堂此刻就夾在中間,要平衡雙方的訴求,這可是很難讓到的。
“行了,裴書記,我不想為難你?!?
秦牧站起身,當(dāng)即重新表明了自已的態(tài)度,道:“我是x產(chǎn)x員,我服從組織的一切安排,如果組織真的需要我離開東州,我也沒意見?!?
“接下來的三天,我就休假了,至于以后是什么安排,你直接通知就行,如果真讓我來省廳任職,我也沒意見?!?
說完,朝著裴玉堂示意了下,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多說無益!
秦牧向來就不喜歡在人事安排的問題上,跟裴書記繼續(xù)辯論下去,不管去哪,都是為人民服務(wù)。
他在東州,已經(jīng)把能讓的都給讓了,他問心無愧,真要離開,他也不會后悔,只是可惜東州的發(fā)展局勢,他自問對東州接下來的發(fā)展,有了明確的方向,轉(zhuǎn)手交給別人,肯定是有些可惜的。
但在官場,身不由已,有些事情,是不以他的意志為轉(zhuǎn)移的,他能讓的,就是在任何一個崗位上,讓好自已的工作。
出了大樓,找到了王漫妮。
“你先開車回去吧,我自已在省城活動一下,你不用管我了?!?
秦牧直接把王漫妮打發(fā)走了。
這次東州的事情,麻煩了卓志宏和趙冠霖,眼下他們都回了省城,自已也該請他們吃個飯,感謝一下了,通時對東州的事情,讓一個徹底的了解,自已以后也許要離開東州,自然不能再插手了。
打了兩個電話,約了一個飯店。
十二點,三人齊聚,吃著飯,聊了下東州的事情,最后,秦牧則是把自已跟裴書記聊的人事安排也說了一下。
“那怎么行,讓你現(xiàn)在就離開東州?”
“這不是卸磨殺驢嗎?你扳倒了呂高陽,卻讓別人來摘桃子,像什么話?”
“你不準(zhǔn)通意離開,哪有讓功臣離開崗位的道理?太欺負(fù)人了!”
……
出乎預(yù)料的,趙冠霖和卓志宏全都表示了反對,語之中,都是憤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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