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高遠(yuǎn)還沒高興幾秒鐘呢,看著秦牧要走人,頓時就嚷嚷了兩聲,想把秦牧喊回來,但很可惜,秦牧的背影是那么的決絕,跟沒聽見一樣。
陳高遠(yuǎn)還沒高興幾秒鐘呢,看著秦牧要走人,頓時就嚷嚷了兩聲,想把秦牧喊回來,但很可惜,秦牧的背影是那么的決絕,跟沒聽見一樣。
而夏夢自然也看懂了秦市長的態(tài)度,當(dāng)即咬咬牙,一招手,讓市委的工作人員全都撤了,也跟著秦市長身后,往市委大院走去。
“誒……誰允許你們走了?都給我站??!”
陳高遠(yuǎn)頓時急了,想要把夏夢等人都喊回來,但很可惜,一個都沒有聽他的。
“太過分了,你們想造反啊,都給我回來!”
陳高遠(yuǎn)怒聲吼了一聲,但依舊沒有人聽,“行,行,你們這么膽子大是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今天來這么一出,其實就是想震懾住秦牧,他的身世背景很強,初次見面,秦牧摸不清底細(xì),只要震懾住了,他在東州,不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但很可惜,這個秦牧,似乎有些不按常理出牌,說了就直接走了,理都不理他。
關(guān)鍵,這些市委的工作人員居然也敢不把自已放在眼里?
太過分了!
必須要找機會立立威,他來東州是掛職不假,但掛職也要掌握住權(quán)力的,否則,怎么撈取足夠的政績資本呢?
……
夏夢聽見了身后陳高遠(yuǎn)的嚷嚷聲音,她的內(nèi)心,其實是帶著點忐忑的。
對方的背景之恐怖,是夏夢遙不可及的,她很清楚,那樣背景的大人物,都不用動動手指頭,稍微一個眼神,都能把她家族掀個底朝天。
但眼下這個情況,她只能選擇緊跟秦市長的步伐。
秦市長剛把她提拔到市委副秘書長兼辦公室主任這個崗位上,如果她不聽秦市長的,那不就等著被收拾嗎?
所以剛才她即便忐忑,也要堅定執(zhí)行秦市長的意志,現(xiàn)在只能希望,秦市長能保住自已。
“市長,他還在那邊坐著?!?
夏夢進了市長的辦公室,小心翼翼的說了一句。
“你怕嗎?”
秦牧眉頭一挑,看著夏夢,笑著問了一句。
這……
夏夢心想:這不是廢話嗎,人家那個級別的,我能不怕嗎?
我只是一個小人物?。?
別看夏家在東州師范大學(xué),乃至東州這一畝三分地上似乎有點威望,但這點威望,在真正的大人物眼里,狗屎都不如。
“市長,他的背景畢竟擺在那,這么晾著他,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夏夢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小心翼翼的提醒了一下秦市長對方的背景。
“那又如何?”
秦牧反問了一句,“他的確特殊,但這里是東州,他只是來掛職的副市長,第一天就如此跋扈,要是我就這么服軟,以后還怎么帶隊伍?”
“他想坐在市委門口,那就讓他坐,今天市委加班,但不對外招待客人,我倒要看看,他能坐到什么時侯?!?
想玩是吧!
我陪你玩!
秦牧冷笑一聲,直接看起了自已的文件。
他算是明白裴書記為何把這人打發(fā)到自已這里來了,八成是去了別的地方,沒人能制的住這個臭脾氣,只有靠他來壓一壓!
秦牧是出了名的硬骨頭,管你是什么背景,是什么大家族,來了這里,是龍也得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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