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條件?!?
“什么條件?”
“這半柱香時(shí)間,無論生什么,你都不能起來,否則不算數(shù)。”
一種不好的感覺在他心里劃過,看著月光下她清澈無邪的眼眸里帶著任性,心下略安,或許是自己多心了,“好?!?
又再等了會(huì)兒,不見她再說什么,“還有什么嗎?”
玟果搖搖頭,“沒了,記好了,無論生什么事?!?
離洛忍著一肚子氣,別開臉,一拋艷麗的紫衫下擺,坐了下去。
剛坐下,玫果揚(yáng)著手中的破布片,大聲叫道:“大家快來看啊,一個(gè)大男人賴皮在地上打滾呢?!?
“玫果,你!”離洛怒指著玫果,要躍身起來。
玟果壓低聲音,對(duì)他笑道:“無論什么情況?!?
離洛頓時(shí)語塞,一張清的俊臉,漲得通紅,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想起身離去,但如果這一來,這以后玫果當(dāng)真不會(huì)再搭理他,那自己的任務(wù)也就難以完成了,只得忍了又忍,重新坐了下去。
就這么片刻間的功夫,花徑后的下人已有幾個(gè)奔了過來,看見地上黑著臉的離洛,捂著嘴,頓時(shí)張口結(jié)舌,“離離公子”
離洛瞪著玫果,更是陰沉了臉。當(dāng)著下人的面,卻不好說什么,冷哼了一聲。
玟果仍揚(yáng)著噪子叫著,“大家快來看啊,有猴戲看啊?!?
向來安靜的弈院頓時(shí)沸騰起來,不斷的有人涌過來圍觀。
可是當(dāng)看到地上的離洛里,均是一臉的古怪神色,想笑,不敢笑
離洛又急又氣,恨不得挖下洞鉆下去。
“出了什么事?”一個(gè)高大的身影,排開人群,擠了進(jìn)來,驚大了眼,“離洛,你在搞什么鬼?”
離洛還沒回答,玫果搶著蹦到他面前,“冥紅,幫我扁他?!?
冥紅這才看到人堆里的玫果,衣衫不整,慢慢蹙緊濃眉,“怎么回事?”
玟果小嘴一扁,委屈的抽搐著,用拿著那塊破布的手擦著眼角,“他欺負(fù)我”
“玫果,你不要胡說八道?!彪x洛再也忍不住,怒喝出聲。
玟果更是委屈,“我有胡說八道嗎?你把我弄倒在地上,還撕了我的衣衫你難道沒欺負(fù)我嗎?”
她口口聲聲的左一個(gè)欺負(fù),右一個(gè)欺負(fù),離洛當(dāng)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別人聽起來,就是另一層意思了,眼角不時(shí)的瞟向玫果破爛的裙擺,小聲的議論開了。
他們本來是夫妻,按理親熱一下也無可厚非,但用強(qiáng)還是在這人來人往的路口,就有些不太合適了。
“你”離洛這才算是明白了玫果是有意讓他出丑,明知她那席話不是那回事,但卻無從辯白。
這時(shí)剛回府的末凡見圍了一大堆人,心里一驚,忙趕了過來,也分開人群擠了進(jìn)來,掃了眼地上的離洛,再看一臉委屈的玫果,再聽下人們的小聲議論,已是了然。
玟果見末凡來了,混弄不過去了,不過戲還得繼續(xù)演,拉著冥紅的胳膊,“我不讓他他就賴在地上不起來了,我才叫了你們來幫忙,把他勸起來”
冥紅‘噗’的一聲笑出了聲,被好友一個(gè)冷眼瞪來,忙忍著笑,可是眼里的笑意一時(shí)間卻去不掉,憋得好不難受。
“玫果,你不要血口噴人。”離洛一張臉漲得紫黑,恨不得將這該死的小惡魔一掌拍死。
“我有嗎?我有嗎?我血口噴人的話,你起來啊?!泵倒讨亲永锏男Γ潜砬榫拖笳姹蝗苏剂藰O大的便宜。
悄悄伸出一根手指頭在身側(cè)比劃了‘一’字。
離洛坐在地上矮,自然看到她垂在身側(cè)的手指,只想張嘴咬掉那根如蔥尖般的白嫩指頭。
末凡順著離洛的憤怒的視線,看到玫果正晃著的‘一’字,暗暗笑,這小丫頭。
轉(zhuǎn)過身對(duì)下人們道:“都散了吧。”
他了話,下人們也不敢再逗留,紛紛散了。
人散了,戲也沒得看了,玫果收起了那副可憐相,笑嘻嘻的迎向離洛怨恨的視線。
末凡搖頭笑了笑,“你怎么這么捉弄他,有些過了。”
玟果將手中的破布片拋給他,撇了撇嘴角,“誰要他惹我的?!鞭D(zhuǎn)身往自己院子走。
冥紅上前拉起離洛,離洛打開他的手,氣呼呼的一躍而起,指著玫果怒吼,“玫果,你給我站住?!?
玟果裝傻,“有事?”
離洛握緊了拳頭,只差沒一拳揮出去了,“你答應(yīng)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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