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江鶴臉上露出了一種十分怪異的笑容,仿佛是自自語似的說道:“這個世界可真是奇妙,那些家伙昨天下午還在全市反貪會議上痛斥貪污腐敗,可沒想數(shù)小時之后就全部成了******的監(jiān)下囚!”
凌云雖然不清楚那些官員,利用江鶴的珠寶公司干了什么見不得光的骯臟勾當,但他從好友此時消沉的意志及雙眼中喚散的眼神,還是可以猜測出整件事情的嚴重性,于是問道:“就連江家,都保不住你?”
“不是保不住,是因為我根本就沒有告訴我父親,因為我怕他為我擔憂?!苯Q嘆了口氣說道。
現(xiàn)在他父親的病情依舊是不容樂觀,他不敢輕易的將這事情告訴他的父親。
“那你打算怎么辦?你帶罪入獄的話,你父親恐怕會更加受不了的吧?”凌云問道。
“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一位搞海運的朋友,等下就坐一艘前往日本的大貨輪偷渡去日本,估計很久之后才能回來!”
“我給家里留下的消息是:要在日本建立分公司,外出段時間。”
江鶴勐吸了一口煙,在抬頭朝頭頂漂亮的小型水晶吊燈吐出一串煙圈之后,這才十分悲觀地吐出了了幾個字:“但愿不會亡命天涯,克死它鄉(xiāng)!”
話說到這里,凌云也終于明白江鶴把他叫到這里來,其實就是為了跟自己告別也不由沉默了下去,只是一根接一根不停抽著自己手中的香煙。
眼見旁邊好友一根接一根抽著香煙,江鶴拍著對方肩膀安慰了一句,但包廂內(nèi)的氣氛還是無可避免地陷入了沉悶。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清脆的電話彩鈴聲音終于打破了包廂內(nèi)的安靜,江鶴在接過這個電話之后,對旁邊的凌云笑著說道:“那艘前往日本的貨船已經(jīng)準備要起錨了,看來我們兄弟兩人只好在這里別過了?!?
臨行前,江鶴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遞給凌云,并且笑著說道:“這是我在暗中控制的一家小型金融投資公司,雖然規(guī)模不大底子卻十分干凈,等這次政治風暴過去之后,凌兄可以拿這份文件去接管這家公司!”
“這....這是什么意思?”
凌云瞟了一眼手中的轉(zhuǎn)讓協(xié)議書剛想推辭,江鶴就按住他的手微笑著說道:“我離開家江城的這段時間,若是江媚兒有什么事情的話,希望凌兄能夠幫襯一二。”
“恩!你放心吧!!”在知道了江鶴的用意之后,凌云也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等兄弟在日本安頓下來,我們再一起去東京泡日本小妞,為中國男人爭光!”(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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