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俱樂部時,外面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下起了冰冷的冬雨,讓剛從空調(diào)人工制造溫暖環(huán)境中走出來的凌云忍不住也哆嗦了一下。
凌云沒有去取自己停在附近那輛奔馳,而是徑直橫過馬路走到一輛停在街道對面黑色帕撒特跟前,然后伸手拉開車門鉆了進去。
坐在這輛帕撒特副駕駛位上,在汽車內(nèi)空調(diào)人工制造出來的溫暖環(huán)境中重新抖擻起精神的凌云,似乎是自自語似的說了一句,道:“北京的天氣,我們這些南方人的確不太適應!”
“說實話,其實我也很不習慣北京冬天這種潮濕干冷的天氣,但命運卻讓我不得不呆在這座城市。”
微轉(zhuǎn)頭瞟了一眼旁邊的凌云,血影從口袋里摸出一包北京本地特產(chǎn)的中南海香煙遞了一根給對方,這才微笑著說道:“剛才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現(xiàn)在已經(jīng)去見了馬克思!”
“不用謝,以前你也曾經(jīng)幫助過我,這次的事情就算是還你的人情好了!”
摸出打火機“叮”的一聲給自己點上香煙,凌云扭頭看著車外紛飛的細雨沉默片刻,過了良久這才又冒出一句,道:“你以前不是信奉佛教,現(xiàn)在怎么又改信馬列主義了?”
“套用你剛才說過的一句話,有時候時間可以改變很多東西,不是嗎?”
看著自己身邊這位今非昔比似乎在地獄組織內(nèi)地位很高的小師弟,血影答非所問的張嘴說了一句,然后這才提議道:“這附近有個氣氛很不錯的商務酒吧,不如我們一起去那里喝兩杯?”
面對眼前師兄的邀請凌云當然不會拒絕,于是立刻回了一句,道:“沒問題,我們師兄弟也有半年時間沒在一起喝過酒了!”
可能因為今天是平安夜,所以盡管時鐘已經(jīng)指向了零晨三點的位置,但是在這個深冬的深夜北京的街頭依然有些喧囂,伴著微微吹過衣角的夜風,身處在這座古老而又現(xiàn)代城市內(nèi)的人們,此時正在盡情享受著大都市豐富多彩的夜生活。
當兩人驅(qū)車來到‘華典酒吧’門口時,天空原本紛飛的細雨已經(jīng)變成了瓢潑大雨,不過當凌云走進這間商務酒吧時,還是立即感覺到一種高貴、奢華、氣派、典雅極具商務應酬的氣氛迎面撲來。
商務酒廊特有色調(diào)清雅的藤藝裝飾,意大利真皮沙發(fā),波斯地毯,制作精巧的小型水昌吊燈,以及空中飄蕩的歡快流暢爵士音樂,酒吧一切都顯得那么高貴豪華,使得整個酒吧無處不透露出一種雍容華貴的貴族氣質(zhì)。
也許是因為今天是平安夜,所以雖然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到了零晨三點,但這間消費很高酒吧內(nèi)上座率依然超過了六成,只有最里面的靠墻角落無人光顧。
“先生,是不是一切照舊?”
兩人剛在墻角附近人比較少的地方坐下來,這間酒吧的服務經(jīng)理就親自走了過來為兩人提供服務,看來血影還是這里的常客。
“恩!”
血影朝這位酒吧服務經(jīng)理微微點了點頭,等對方離開這才看著旁邊凌云試探性詢問,道:“其實剛才一路上我都在想一個問題,那就是你在英國地獄組織內(nèi)到底扮演著一個怎樣的角色,就連那位中國地區(qū)主管似乎都要聽從你的指揮?”
“這里氣氛的確不錯,是個聊天敘舊的好地方。”
借著欣賞四周裝飾品的機會,凌云習慣性轉(zhuǎn)頭將酒吧地形及里面正喝酒低語的顧客打量了一番,在確定血影并沒有在這間酒吧里面埋伏人馬,這才轉(zhuǎn)過頭來答非所問的回了一句,顯然是不太想與對方談這方面的問題。
這時,那位酒吧客服經(jīng)理已經(jīng)親自端著一只托盤走了過來,并且蹲身體將托盤上的一瓶xo及兩只高腳酒杯放在了小圓桌上光核桃,而坐在圓桌兩側(cè)凌云與血影兩人則很有默契的同時閉上了嘴巴。
“不如我們做個交換,我用自己這半年來的經(jīng)歷換你回答剛才那個問題?”
血影說著就端起酒杯朝凌云示意了一下,然后接著又補上了一句,道:“你剛才不是很想知道,我為什么會在失蹤半年之后突然出現(xiàn),并且成為國安局六處(中國龍組)成員嗎?”
“看來這的確是筆不錯的生意!”
思索片刻,認為自己在地獄內(nèi)身份也不是什么特別機密事情的凌云,于是也舉起手中酒杯回應了對方的邀請,然后這才笑著說道:“其實,我從小到大就喜歡聽各種各樣的故事,如果師兄講的‘故事’足夠精彩,我絲毫不介意與大哥一起分享自己的故事。”
“看來這半年時間的確讓你成熟不少,就連平時說話都要比以前要老成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