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名叫麗莎的國際刑警原本想在語上把對方套進(jìn)來,但沒想到對方如此精明根本就不吃她這一套,一張充滿笑臉的臉上也不由隱約閃過一絲失望神色。
但這位法國小妞不愧是國際刑警組織內(nèi)的精英,控制自身情緒的能力絕非普通人所能比似,只是一轉(zhuǎn)眼間迷人微笑就又重新出現(xiàn)在了她的臉上,仿佛剛才事情并沒有讓她感到絲毫不快。
“麗莎小姐太過獎了,我只是不喜歡被對手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哪種感覺,所以才會想辦法讓自己成為將對手玩弄于股掌之間的人?!?
看著眼前這位身材高佻,穿著高跟腳幾乎與自己平高的法國小妞,凌云臉上也不由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經(jīng)過這半年時間生與死的特殊磨練之后,如果他連對方這點小伎倆都識不破干脆去買塊豆腐一頭撞死干凈。
“時間還過得真快,沒想到轉(zhuǎn)眼間又到晚餐時間?!?
這時,凌云的肚皮突然傳出一陣‘唧咕’的奇怪聲音,這才讓他想起自己到現(xiàn)在還沒吃過晚餐,于是轉(zhuǎn)頭看著旁邊劉云飛微笑著請求道:“看在我胸口曾經(jīng)掛過五好市民獎?wù)碌姆萆希惪崎L能不能吩咐手下幫我去長勝路口‘碧香居’買個鮑魚盒飯來?”
面對凌云的要求,劉云飛高舉‘沉默是金’的偉大旗幟,就如同沒聽到似的一不發(fā)站在一邊,因為他十分清楚這個時候有人會代替自己站出來回復(fù)對方。
“鮑魚盒飯?”
果然,凌云話音剛落那位法國刑警小妞臉上就立即露出一種嘲笑表情,被抓進(jìn)審訊室的嫌疑犯還提出要吃鮑魚盒飯,這的確似乎是一件十分可笑的事情,于是微笑著譏諷,道:“親愛的葉先生,光有鮑魚怎么行,不如再順便來碗魚刺湯漱口如何?”
“鮑魚配魚刺,這個主意的確十分不錯?!?
雖然明顯聽出對方話語中的嘲諷意味,但凌云臉上卻絲毫沒有因此而露出一絲不悅神情,而是笑瞇瞇地盯著對方說了一句,道:“看來麗莎小姐對燦爛的中華美食十分有研究,也是屬于對吃十分講究的同道中人,如果以后有時間我們不妨互相切磋、切磋?”
可能是意識到,自己與對方在口才方面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對手,于是這位麗莎小姐很明智地又將話題扯回到正題上,并且冷冷問道:“凌云先生在上個月,有沒有去過法國馬賽?”
“沒有,絕對沒有!”
眼見對方終于把話題又扯回到了法國馬賽軍火劫案,本著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原則凌云臉上頓時露出一種十分困惑的神情,并且還滿臉疑惑地反問道:“我這幾個月一直呆在國內(nèi),甚至就連香港、澳門都從來沒有去過,就更加別提什么法國馬賽了!”
“真沒想到,凌云先生不光是口才出眾,還有演戲方面的天賦!”
麗莎說著就從公文包內(nèi)取出一個文件夾遞給凌云,并且微笑著說道:“這是我們這段時間對葉先生進(jìn)行跟蹤得到的資料,如果有興趣可以看看?!?
瞟了一眼放在自己跟前的文件夾,凌云仍然沒有絲毫去翻閱的意思,因為他十分清楚如果這位法國小妞已經(jīng)掌握了他的犯罪證劇,就肯定不會花時間再跟他在這里繼續(xù)泡蘑菇。
而現(xiàn)在,這位漂亮的國際女刑警對他采取心理攻心戰(zhàn)術(shù),似乎希望能夠打開突破口從他嘴中撬出點什么,則明顯表明對方其實根本沒有掌握什么有力證據(jù),以證明他這位中國公民就是那位讓法國軍方在各國同行面前大失顏面,并且在國際上造成惡劣影響馬賽港軍火械劫慘案策劃人和主使者。
“麗莎小姐,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這樣一句順口熘?”
“什么順口熘,說來聽聽?”
低頭看了一眼手表,估計以涉科夫的辦事效率自己應(yīng)該馬上就能從這里出去,凌云這才微笑著把這句順口熘說了出來;“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yán),回家過年!”
“那么,凌云先生是準(zhǔn)備坦白從寬還是抗拒從嚴(yán)呢?”
嘴角邊露出一絲笑意,凌云盯著眼前這位出于職業(yè)習(xí)慣總是想套自己話的法國小妞,搖著頭說道:“麗莎小姐,請不要再用這么幼稚的方法來考驗我的智商,如果我們以后還能見面請換點高明的方法,好嗎?”
“為什么要等到以后?”
麗莎小姐說著就在凌云對面前坐了下來,然后伸手重新將正對著凌云的臺燈光線調(diào)到最亮,并且微笑著說道:“中國法律有明文規(guī)定,警方有權(quán)扣留疑犯48小時,我們接下來還有很長一段時間來慢慢增進(jìn)彼此之間的了解!”
“我現(xiàn)在只是做為一名好市民,到這個見鬼的地方來協(xié)助警方打擊犯罪,并不是什么疑犯,這一點請麗莎小姐務(wù)必要弄清楚。”(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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