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著那位大漢死到臨頭還那么囂張,躲在一邊看好戲的凌云只好拿出電話,撥通了那位還欠著自己一個人情的公安大佬,讓對方立即派一隊防暴警察過來維持秩序在洗浴中心周圍劃出警界線,免得這種事情被有心人捅到媒體網絡上面去,最后鬧得無法收場.
不一會,八輛軍用吉普栽著一批手執(zhí)金屬大棍國家安全局成員,就直接撞碎洗浴中心那扇玻璃大門直接沖了進來,而近百名防暴警察也同時趕到現(xiàn)場,并且在洗浴中心附近拉起了警戒線,對外則美名其日;打黑除惡,鏟除**窩點.
“給老子砸,別鬧出人命.”
眼見自己人馬已經趕到,血影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揮手將一位親信朝到身邊吩咐了一句,然后就走到凌云身邊坐了上來,并且給對方和自己分別點了一根香煙,開始欣賞接下來的好戲.
這個時候,這家洗浴中心的保安人員才明白過來,自己這次恐怕是碰上了難纏的硬角色,于是立即打電話將這邊發(fā)生事情通知了老板.
而這家洗浴中心的老板,在得知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又立即給附近幾家派出所及政府相熟領導打電話,可對方一看是他的電話號碼接都不肯接,這下才讓他感覺到事態(tài)嚴重不可能輕易了結,于是只好急忙調集一批小弟攜帶武器趕到了洗浴中心.
可是,當這位黑道大佬帶著近百名小弟趕到現(xiàn)場時,卻發(fā)現(xiàn)一批以前從來沒有見過防暴警察已經在洗浴中心附近拉起了封鎖線,而洗浴中心被撞壞大門處,還有四名手招微沖安全部門武裝人員在執(zhí)行警戒任務.
見到這陣勢,這位也算是見過大世面的黑道大佬額頭上也不由冒出一層冷汗,于是立即揮手吩咐身后小弟將槍支和管制刀具收起來,并且?guī)е鴥擅H信向一名負責警戒任務的警官表明自己身份,然后跟隨對方走進了已經被砸得面目全非的洗浴中心.
走到正趟在軟椅十分暇逸吸著香煙的血影與凌云兩人跟前,這位黑道大佬不用對方吩咐就立即讓身后兩名親信將那位惹禍手下痛揍一頓,并且表示愿意拿出五百萬來擺平這個“小誤會”.
而此時,凌云做為局外人則在心里為這位黑道大佬嘆息,因為在他看來對方這個時候從暗處跳出來,無疑是一種自投落網的愚蠢行為.
如果自己是這位老板,肯定會立刻帶著一筆錢先暫時離開江城,等這陣風頭過了之后再悄悄潛回來看風向.
既然對方擺出這么大陣勢,接下來就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只是想弄點小錢花花.最后鐵定會從洗浴中心抄出點什么犯禁品來,不然回去以后也無法自圓其說向上面交差.
“劉總你還真是大方,居然出手就是五百萬!”
果然,血影在瞟了一眼這位黑道大佬的同時,朝身邊一位親信手下遞了個大有深意的眼色,于是對方立即微微點了點頭一揮手就吩咐兩名手下將那位黑道大佬給拷了起來,并且皮笑肉不笑地冷冷說道“不好意思劉老板,剛才在這家洗浴中心里發(fā)現(xiàn)了一批失竊軍火,希望你能夠跟我們回去協(xié)助調查.”
這個時候,那位黑道大佬身后兩名親信手下那里還會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立即從腰間抽出一把五四式手槍就想反抗.
可是,他們身后那幾名國安局武裝人員比他們速度更快,就在他們抽出手槍的那一瞬間就已經舉起手中手中微型沖鋒槍,直接用子彈將這兩名準備暴力抗法的頑固分子打成了篩子.
看來,對付這種黑社會分子還是動用那些沒有被腐蝕國安人員比較奏效,起碼他們不會因為對方開出價碼而考慮是不是應該放一次水;至于那些平時虎假虎威只知道欺負普通老百姓的警察,還是放到抓小偷的神圣崗位上比較合適.
從洗浴中心出來,凌云鉆進汽車跟身后牛氣烘烘的血影打了個招唿,然后就轉動方向盤駕駛汽車徑直朝大學城方向駛去,因為他這個時候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之間很想念億然那美妙的胴體——
“叮鈴……”
第二天清晨,正當凌云抱著億然美妙胴體做著春夢的時候,電話卻又在這個時候很不時候的響了起來.
“該死的,為什么每次都要吵醒本少爺的好夢!”
凌云原本想將電話直接掛斷,可瞟了一眼這個英國的電話號碼,只得十分無奈地接通電話并且用十分不滿地口吻低吼道:“老大,現(xiàn)在可是清晨七點,難道你現(xiàn)在也和中年男人一樣已經不再需要睡眠了嗎”
“是關于日本方面的消息,如果你不想聽,可以馬上掛斷電話.”
聽著涉科夫從電話里傳出的聲音,凌云只得無奈地說道“我都已經被吵醒了,你有什么話就直說好了!”
“根據內線報告,日本黑龍會已經調動東京周邊城市所有力量,準備向組織設在東京的分部展開報復行動,首領命令你趕快滾回東京抵抗黑龍會發(fā)起的進攻,不然中年男人獨自一人可頂不住?!?
說到這里,涉科夫接著又補上了一句,道“如果有可能,首領希望你能夠趁這個機會,一舉吞并黑龍會在日本的地盤.”
聽聞黑龍會居然想主動出擊對自己動手,凌云臉色一冷隨即面無表情地沉聲嘀咕道“就憑他們那點實力就想跟本少爺玩,真是癡人說夢話!”
“通過內線傳遞情報分析,黑會龍已經取得日本軍方某位大佬首肯,答應在特殊情況之下調遣軍隊進行圍剿,你小子這次可要悠著點。”
“放心好了,老子在日本可是實力雄厚,全副美式先進武器裝備起來的黑血戰(zhàn)隊,可不是吃白菜長大,可以任人魚肉欺負的三流部隊.”
在放下電話那一刻,凌云也在自己心里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趁這次機會與黑龍會做一次徹底了斷,不然這幫日本蒼蠅肯定會在將來成為自己前進道路中的絆腳石。
打了一個電話,讓機場方面立刻為自己那架私人專機安排好起飛航道,坐在床頭給自己點燃一根香煙的凌云,在腦子里把這次日本必須注意的相關事項統(tǒng)統(tǒng)在腦子里思索一遍,這才狠狠將手中煙火捻滅開始穿衣服。
不過,當凌云低頭準備吻別床上美人兒時,卻發(fā)現(xiàn)對方眼角邊正溢出兩滴晶瑩的淚水,于是湊到對方耳邊柔聲說道“我現(xiàn)在要去日本辦點事,等著我回來,好嗎”
“你每次都這樣行色匆匆,這次就多陪人家兩天好嗎”
億然說著,兩串晶瑩淚花終于不爭氣地從眼角滑落下來,那種梨花帶雨微翹著小嘴的嬌俏模樣,頓時讓凌云有種俯身為對方舔去臉上眼淚的沖動。
“親愛的別這樣,我只是去日本處理一些事情,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到時候再陪我們的小逸寶貝去逛街購物,好嗎?”
“討厭,你這個壞家伙每次都這樣說,還是快點滾到日本去,免得人家看著煩心!”
做為一個現(xiàn)代女性,億然自然明白男人當以事業(yè)為重這個道理,于是也只得抹干眼角淚水將愛人送出了房門,眼色中那種依戀讓凌云差點就放棄了前往日本的計劃,返身將對方擁入懷中好好憐惜一番.
最后,凌云還是刻制住了返回房間的沖動,在轉頭看了一眼身后依依不舍女人的同時,腦子里很自然冒這樣一句名;做男人難,做一個事業(yè)有成男人更難,而想做一個讓自己所有女人都開心的男人,則更是難上加難.
可剛走進機場大廳,從涉科夫那里就立刻又傳來一個比日本分部將遭到襲擊更加讓他感到不安的消息,那就是黑龍會已經再次派遣一批殺手秘密潛入江城地區(qū),而這次目標正是他周圍的親朋好友.
掛斷這個英國的衛(wèi)星電話,凌云就立即一個電話將估計還在做著升職好夢的血影吵醒,并且用很嚴肅口吻說了一句“英國總部那邊剛才有不好消息傳來,我需要你馬上調動國安局在江城地區(qū)所有人馬,立即對我身邊每一個親人及朋友進行全方位保護,有問題嗎”
“放心吧兄弟,這些是我份內的事情,一定不會出任務問題?!?
“因為這次,可能會牽連到他們的生命安全,所以一定不能有半點馬虎,否則……?!?
雖然凌云后半句話語沒有說出來,但血影還是從中感覺到一絲殺氣,于是急忙表態(tài)道“你就放心去好了,伯母及你那些女人們,兄弟會幫忙照顧的!”
“靠,這小子說話怎么這么難聽,就好像老子這次去了日本之后,就永遠也不會再回會似的!”自自語地掛斷了電話,凌云這才喘了一口大氣將心中那塊石頭入下.
雖然,他并不相信血影這位大師兄的人品,但是他卻相信對方肯定能分清其中利害關系.
如果,沒有自己這位小師弟在后面撐著,估計國安局那位老頭子根本就不會拿正眼瞧他這位小兵,所以對方一定會在這種事情上面下足功夫來討好他這位小師弟.
幾個小時之后,一架私人專機在東京機場指揮塔引導下緩緩降落.
當凌云走出飛機倉時,一隊黑血戰(zhàn)隊精英成員已經一字排開站立在風中等待多時了,并且在凌云剛走出機倉的那一瞬間向他齊刷刷敬了一個正宗軍禮,并且低吼了一句“老板好!”
“好個屁,如果真好,老子會這么急匆匆趕到這來喝西北風?”
看著眼前一字排開前來迎接自己的黑色成員,凌云在心里似笑非笑地暗自嘀咕了一句,但臉上還是掛著那種虛偽笑容舉手朝對方禮貌性揮了揮.
這些黑血戰(zhàn)隊精英成員,全部穿著一種統(tǒng)一制式服裝,臉上則架著一副那種美國大片《終結者》中施瓦星格配帶的寬邊大墨鏡,很有一種未來機械戰(zhàn)士的味道.
而這種看上去就會給人一種未來機械戰(zhàn)士的造型,估計很對中年男人那個機械人的胃口。
最后瞟了一眼,這些穿著比較特殊的黑血戰(zhàn)隊精英,凌云這才低頭鉆進了一輛加長林肯高級小轎車,因為他十分疑惑自己這些下屬如果平時也穿成這樣在街上轉悠,會不會也太扎眼了點!
帶著這樣的疑問,凌云乘座那輛長達數十米林肯高級小轎車,在前面兩輛防彈奔馳及后面四輛軍用吉普嚴密防衛(wèi)之下,朝組織在日本新設立分部駛去。
“老天,可能只有從近處才能讓人真切感受到這座大樓的宏偉!”
當凌云低頭走出汽車,看著眼前這座做為地獄在日本地區(qū)新總部摩天大樓時,也忍不住發(fā)出了這樣的驚嘆.
只見,眼前這座摩天大廈如一要出水巨龍騰空而起直沖云宵,周身那些不斷反射著太陽光芒的藍色鋼化玻璃,就如同附著在巨龍身上的一塊塊藍色鱗甲,不停向四周發(fā)散著一種刺眼藍色光芒讓人不敢近距離直視,整幢大廈正好迎合了中國人潛龍出水的風水格局.
走進這座組織設立在日本東京市區(qū)新分部,凌云第一感覺就是這座充滿著現(xiàn)代化氣息摩天大樓,的確比以前那座位于市郊堡壘式莊園更能夠體現(xiàn)地獄組織的雄厚實力,看來金錢的確能夠讓許多原本十分復雜的事情變得簡單起來。
“老板,中年男人先生已經在作戰(zhàn)室等待多時,請這邊走.”
眼見這些黑色戰(zhàn)隊成員,沒有先問他是不是去樓上房間稍作休息,而是直接將他帶進了前往作戰(zhàn)室的秘密通道,頓時就讓凌云忍不住在心里暗贊了一聲,看來中年男人這家伙帶起兵來還真有一套,不愧是曾經當過多年國際傭兵和教官的專家級人物.
走進作戰(zhàn)室,原本正忙著安排總部那些外圍日本顧員開始撤退的中年男人,立即將作戰(zhàn)室內那些不相關人員全部驅趕出去,只留下黑色戰(zhàn)隊十名分隊長聽候凌云這位頂頭大老板差遣。
“你立即命令那些日本顧員停止撤退,并且立即恢復正常工作.”
剛在主位座下,凌云就立即宣布了一條大出在座眾人意料的決定,直接將那些在組織在日本聘請的外圍顧員送進了地獄,然后這才接著說道:“既然黑龍會這次主動挑起戰(zhàn)爭,那我們這次就索性陪對方玩大一點,集中所有力量直接殺入名古屋去端了對方的老巢.”
說到這里,凌云故意用那種充滿殺氣眼神在眾人身上掃過,在發(fā)現(xiàn)大家眼中都沒有出現(xiàn)膽怯眼神之后,這才十分滿意地問道“不知道,你們之中有誰聽過田忌賽馬的故事”
這個時候,就算這些外國佬之中真有人知道這個故事,估計也不會那么不識趣地跳出來找沒趣,因為大家都明白這位中國大老板接下來肯定還有話沒說完.
果然,凌云在用眼光再次在眾人身上掃過的同時,張嘴接著說道“讓那些毫無戰(zhàn)斗力日本顧員留在這里消耗敵人精銳,這就是用下等馬去對付上等馬;在敵人襲擊這座大廈時,我們就立即派出黑血戰(zhàn)隊中實力稍弱成員,去襲擊敵人比較空虛的東京分部,這就是用中等馬去對付下等馬;而最后,我們將集中黑血戰(zhàn)隊真正精英成員前往名古屋直撲敵人老巢,這就是用上等馬去對付中等馬?!?
宣布過戰(zhàn)略部署,凌云就立即站起來朝作戰(zhàn)室內眾人低吼了一句,道“各位,有決心完成任務嗎”
而此時,雖然絕大多數在座黑血戰(zhàn)隊分隊長,似乎都還不明白這位頂頭大老板剛才說了一大堆話,到底是想向他們表達怎樣一種高深戰(zhàn)略思想,但還是齊唰唰站起來大聲怒吼道“堅決完成任務……”
等眾人退下,凌云看著墻上那張東京灣地圖思考良久,這才從嘴里蹦出一句話語:“這次任務的代號,就叫東京灣獵火豬?!?
“東京灣獵火雞?!?
聽聞老板,最后給這次殺戮任務起了這種名字,旁邊陳虎忍不住就在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句“看來老板最近是二戰(zhàn)片看多了,居然給這次行動取了個如此俗不可耐的名字!”
中午時分,溫暖陽光依然照耀著東京這座現(xiàn)代化大都市,而那些利用中午休息時間在東京最繁華中心商業(yè)區(qū)閑逛的白領人族,卻能夠發(fā)現(xiàn)這塊日本商業(yè)最發(fā)達地段今天氣氛似乎有些不對勁.
大量黑龍會外圍黑社會組織成員,就開始從四面八方向這個地區(qū)聚集,不一會聚集的人數竟然高達數千人,他們手中武器除了傳統(tǒng)的棒球棍和日本武士刀之外,甚至還有一部分人公然提著自動步槍及沖鋒槍走上了街頭,一個個殺氣騰騰包圍了地獄建立在日本東京的總部大樓。
看到這場情,明白這里立刻就會成為黑幫火拼主戰(zhàn)場的東京市民,立即在恐慌之中開始四處逃竄,而那些原本應該維護社會治安的警察,這個時候則只是在街道兩頭拉起封鎖線阻擋不相關人員進入,顯然已經從上級那里事先得到了相關指令。
下午二點半左右,當大樓附近準備沖擊地獄總部人群聚集到一定數量時,一架商用直升機平穩(wěn)降落在地獄日本地區(qū)總部大樓附近金融大廈天臺上,一身紅色西裝的陳虎從直升機里微笑著走了下來.
臉上帶著一種冷酷笑容,陳虎指揮幾名下屬將幾只大箱子從直升機上抬下來,然后就開始在天臺*地獄大廈那邊安裝幾臺簡易拋物裝置.
五分鐘之后,幾名黑血戰(zhàn)隊成員就已經將三具簡易拋物器安裝完畢,物體拋射范圍正好涵蓋了對面地獄總部大廈門口五百米之內,而這個范圍正好是下面那些流氓密度最為集中的地方.
眼見下屬將拋身裝置安裝完畢,陳虎這才從直升機中取出一個大鐵箱,并且十分小心的將一些玻璃珠大小物體一顆顆放入拋射裝置之內.
最后,陳虎在將那三具拋物彈射裝置再次檢驗一遍之后,這才領著幾名黑血戰(zhàn)隊成員返回直升機,并且對前面直升機駕駛員說了一句“立即起飛,讓飛機升到一千米高空盤旋.”
“你們這些小日本,都給老子見鬼去吧!”(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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