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拍拍前面駕駛位上李清的肩膀,吩咐道:“等下跟著前面那輛紅色的法拉利走。”
坐在法拉利車內(nèi)的楊公子,可能這輩子也沒有被別人這樣侮辱過,氣得是雙目噴火、頭頂直冒青煙。
“媽的,你小子欺人太甚!”楊公子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打完這個電話后陰笑著自自語地道:“跟老子搶女人,看誰先死!”
楊公子發(fā)動汽車,熟練地把汽車倒出車位駛上旁邊的公路朝郊區(qū)方向駛?cè)ァ?
十分鐘后,開著奔馳車跟在法拉利后面的李清,看著四周越來越荒涼的景色不由起了疑心,慈善晚餐會應(yīng)該不會放在這么荒涼的市郊舉行吧?
“老板,好像有點不對頭!”李清向后面的沈青報告。
“虧你還是高智商的女超人,現(xiàn)在才看出來不對勁?”沈青好像一點也不緊張,臉上依然帶著微笑,道:“我們就跟著去看看這位楊公子想玩什么花樣?!?
“算了吧!”旁邊的歐陽寶兒推了推旁邊的沈青,道:“不要惹事了,我們還是現(xiàn)在轉(zhuǎn)彎回去吧?”
沈青伸手指了指倒車鏡說道:“現(xiàn)在想調(diào)頭回去已經(jīng)晚了!”
此時,奔馳車后面不知道什么時候跟上了兩輛越野吉普車,已經(jīng)把他們的退路給封住了。
“那我們趕快報警吧?”歐陽寶兒說著拿出手機就準備報警。
“警察來了就沒得玩了?!鄙蚯嘁话褤屵^歐陽寶兒手中的電話塞進自己的口袋,陰笑著看著正在前面帶路的紅色法拉利,道:“敢泡我沈青的女人,今天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夜路走多了終遇鬼!”
幾分鐘后,前面帶路的法拉利終于在一座三面環(huán)山的廢棄軍事倉庫前停了下來,楊公子陰笑著走下車,帶著從倉庫里沖出來的一群兇神惡煞似的大漢走到了后面的奔馳車旁邊,做了個手勢示意汽車里的人下車。
沈青讓前面的李清打開車內(nèi)與外面通話的擴音器,對汽車外面的人平靜地說道:“姓楊的小子,我現(xiàn)在給你一分鐘的時間離開這里,如果一分鐘后你還在我的視野之內(nèi)的話,一切后果自負!”
“操,你小子現(xiàn)在死到臨頭了還這么囂張,希望我把你揪出來后你還能這么囂張!”楊公子說著從旁邊一名大漢手中接過一根鋼管,舉起就準備往奔馳車的前擋風玻璃上砸。
“白癡!”沈青在心里暗暗罵了一句,這種納米微金屬絲防彈玻璃如果能讓你一根鋼管砸碎的話,中科院的哪些研究新材料的院士們都會集體去跳黃浦江了。
李公子舉起鋼管使勁砸向前檔風玻璃,只聽“砰、砰”兩聲響后,奔馳車的前檔風玻璃上連個敲擊后的印子都沒留下,反到是拿著鋼管砸玻璃的楊公子被鋼管上傳來的反震力震得雙手發(fā)麻。
坐在奔馳車內(nèi)的沈青看著車外手里拿著鋼管發(fā)愣的楊公子,笑了笑后再次朝對方伸出了自己的中指。
看見車內(nèi)的男人再次向自己豎起中指,回過神來的楊公子對著旁邊的大漢們吼道:“還看什么,都給我一起砸,砸開車子我每人賞一萬塊!”
聽著車外眾大漢用各種工具敲擊車窗發(fā)出“砰、砰”的聲音,沈青抬手看了看手表,見自己給車外楊公子“改過自新”的一分鐘時間已經(jīng)到了,拿起電話撥通了哼哈二將的電話。
見這些較輕的工具對這輛奔馳車的防彈玻璃沒有用,兩名大漢從倉庫里拿來兩把二十五公斤重大鐵錘,掄起大鐵錘就要往車窗上砸去。
就在這個時候,“啪、啪!”兩聲小口徑步槍射擊的聲音幾乎同時響了起來,不知道從哪里射來的兩顆花生米,準確的擊中了兩名舉著鐵錘大漢的右手。
“啊······”兩名舉著大鐵錘的大漢幾乎同時慘叫一聲,抱著被子彈打了一個對穿的右手痛得“嗷嗷”直叫。
正在奮力砸著汽車的大漢們不由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四處尋找地方躲藏起來,臉上都露出恐懼的神態(tài)
“什么人?”坐在后面兩輛越野吉普車里的大漢,每人伸出從車里拿了把微沖跳下車來,對著剛才槍聲響起的地方扣動扳機掃光了彈匣內(nèi)所有的子彈。
正當兩名大漢退出彈匣準備更換新彈匣的時候,“啪、啪”又是兩聲清脆的槍響聲,兩名大漢額頭上同時多出了兩個小洞,緊接著仰面倒在了地上。
“別開槍,我們投降!”從小就嬌生慣養(yǎng),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楊公子哪里見過這陣式,眼見剛才還活蹦亂跳的兩個人,轉(zhuǎn)眼間就成了兩具死尸,嚇得差點沒尿褲子,很英勇地第一個舉起了自己的雙手。
在他看來,自己的命可比旁邊這些亡命之徒要金貴的多。而且他老爸有的是錢,只要現(xiàn)在自己不死,他的老爸總會想辦法把自己這個楊家獨苗給撈出去的。
榜樣的力量是巨大的!有了第一個舉手投降的,其它的大漢也毫不猶豫地扔掉手中的武器,很專業(yè)地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這時,幾輛黑色奧迪車開進了山谷,哼哈二將從奧迪車內(nèi)鉆出來,指揮著手下把蹲在地上的大漢都給銬好。
“你們就在車里等下,我一會就回來。”沈青朝車內(nèi)的三女打了聲招呼,推開車門走到旁邊雙手被反銬在身后的楊公子身前,冷酷地笑道:“楊公子,我先頭可是已經(jīng)給過你機會了,不過你自己不知道珍惜,你猜我會怎么處理你?”
“兄弟你可別亂來,有事咱們可以好商量!”楊公子低著頭說道。
沈青抬頭四處望了望,又轉(zhuǎn)頭瞄了旁邊滿面沮喪的楊公子一眼,開玩笑似地道:“你們選項的這個地方還真是不錯,這里三面環(huán)山還真是殺越貨的好地方,如果我在這后面的山上隨便找個地方挖個大坑把你們都給埋了,應(yīng)該是不會有人知道,你說呢?”
“別,別殺我!”楊公子聞嚇得“撲通”一聲給沈青跪了下來,哀求道:“別殺我,你們可以去向我的父親要許多錢,一億、二億隨便你們開口?!?
“就這樣的軟蛋,還敢跟少爺我搶女人!”沈青輕蔑地瞟了跪在地上和狗一樣的男人,抬腳就把他踹了個狗吃屎,從旁邊哼哈二將腰間抽出一把連保險都未打開的手槍,頂在地上啃了一嘴泥土的楊公子的頭上,正氣凜然地說道:“我今天就代表國家、代表政府、代表人民槍斃了你這個社會蛀蟲!”
感受到頂在自己頭上的手槍傳來的陣陣寒氣,這位楊公子嚇得頓時尿了褲子,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哀求道:“別殺我,我的父親是楊滬生,你們可以找他要很多很多的錢,二億不夠就要五億,我是楊家的獨生子,他一定會拿錢來贖我的!”
“楊滬生!”沈青一愣,心里琢磨著這個世界不會這么小吧,俯下身子問道:“就是‘滬東地產(chǎn)’的老板楊滬生?”
扒在地上滿臉都是黃土的楊公子拼命的點著頭,急忙說道:“對、對,就是滬東地產(chǎn)的老板楊滬生,只要你們別殺我,要多少錢都行?!?
“是這個世界變小了,還是最近我的運氣太好了?”沈青滿臉笑意地搖著頭自自語地說道:“正想著應(yīng)該怎么去幫李偉找楊滬東討回公道,上天居然就把他的獨生兒子送到了我的面前!”
天上掉了塊餡餅下來,而且還剛好掉到了沈青的嘴巴里,沈青現(xiàn)在想不高興都難。
楊公子本來還以為自己只要報出父親的名號就能震住對方,沒想到對方居然是跟父親有過節(jié)的仇家,頓時一下癱軟如泥地倒在了地上,這次可真是死定了!
“你們兩人過來?!鄙蚯喟雅赃叺暮吖⒔械揭贿叄粥止竟镜胤愿懒艘环?,哼哈二將開始猛搖頭一副打死也不干的樣子,可接下來在沈青的威逼利誘下又無奈地點了點頭,接下了這單辣手的買賣。
沈青向哼哈二將交待完后,滿臉笑容地回到了奔馳車內(nèi)并抬手看了一下手表后,對旁邊的歐陽寶兒和林文心說道:“喲,不知不覺都7點多鐘了,再有半個多小時你們就要上班了,我們剛脆就去電視臺旁邊的那家酒樓吃飯,吃過飯你們就能直接去電視臺上班。”
歐陽寶兒和林文心兩女,此時還沉浸與對剛才發(fā)生在自己眼前事情的震驚中,呆呆地看著自己身邊這個神秘男人點了點頭。
看著黑色的奔馳揚起一陣塵土不一會就跑了個沒影,李國慶與陳俊堂兩人擰著癱軟在地上的楊公子將他塞進車內(nèi),跟旁邊的同僚們打聲招呼發(fā)動汽車也離開了山谷。
奔馳車飛馳在上海市郊空曠的公路上,車內(nèi)坐在沈青旁邊的歐陽寶兒看著身邊的男人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沈青,你到底是什么人?”
剛才發(fā)生的這一切,坐在奔馳車內(nèi)的三個女人都看在眼里,除了李清以外的歐陽寶兒和林文心都對沈青的身份產(chǎn)生了懷疑。兩人不由在心里猜測著這個神秘男人的身份;是中央某大員的太子爺,還是李嘉誠的私生子或是傳說中的超級特工。
林文心跟沈青沒什么關(guān)系,當然不會傻得沖上去尋問沈青的真實身份。旁邊的歐陽寶兒就不同了,她與沈青的關(guān)系可以說親密得不能再親密了,而且肚子里現(xiàn)在還懷著這個男人的孩子,當然有權(quán)力知道孩子的父親到底是做什么的。
沈青見旁邊兩個小女人看自己時怪怪的眼神,急忙解釋道:“我就是一個認識幾個上面的大人物,而且平時運氣又特別好的普通人,并不是你們所想的哪樣是有個當官或有錢老爹,或者長著三頭六臂有多么了不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