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怎么能咽下這口氣!”
“好了!”
許霆拄著拐杖,猛地敲了敲木地板,牌位也被震得一晃一晃的?!皟粽f胡話!”
“好歹你也是咱們正經(jīng)人家出來的,你跟個野種比什么比?”
“黎姝不過是個女人,沈渭琛也就是圖新鮮,一時玩玩罷了,成不了氣候?!?
“論身份,你才是當(dāng)之無愧的沈夫人?!?
許霆見許晚晴仍是氣鼓鼓的模樣,只怨她肚量小,
“男人嘛,有些女人很正常,更何況是沈渭琛那樣的男人?!?
“總歸黎姝也算是我們許家人,他沈渭琛能一連栽到許家兩個女人身上,我們許家也不算吃虧。”
“許家如今日子可沒以前那么好過,我讓你嫁進沈家可不是單純讓你找男人的,重要的是合作?!?
“合作,你明白沒有?”
“沈家如今勢大,我們比不過,不過只要你能在沈家穩(wěn)住了,趁早生個孩子繼承家業(yè),到那時,何愁沈家不會高看你一眼?”
“爸!”
許晚晴咬了咬唇,一想到孩子,臉上更是不甘心。
她什么方法都試過了,可沈渭琛就是不中招。
她能怎么辦?
許霆瞧出了端倪,不禁疑惑,“怎么,這么久了,他都沒碰你?”
見許晚晴不說話,許霆更急了。
“前幾天,你不是都住進沈家了嗎?”
“沈渭琛他…”
許晚晴越想越憋屈。
她是住進了沈渭琛的房間,可沈渭琛卻直接出了門,說是去客房睡。
可第二天,她陪著沈渭琛上機,親眼看見了沈渭琛脖子上的紅痕。
很明顯,是那晚留下的。
沈渭琛寧愿找別的女人也不愿意找她!
而且,有個直覺告訴她,那個女人照樣是黎姝不是別人。
沈渭琛的身邊自始至終都只有黎姝一個人。
“我一定要讓黎姝死,要讓黎姝徹底消失,只有這樣我才能真真正正地做上沈太太!”
見狀,許霆大致已經(jīng)完全明白了。
只是出乎意料的發(fā)展打的他措手不及。
沈渭琛花心的名聲他早已有所耳聞,雖說許晚晴這孩子生的不如黎姝,可樣貌身材也是海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存在。
沒有男人不會動心的。
更何況是沈渭琛那般出了名的風(fēng)流的男人。
他頓時覺得不妙。
要么就是沈渭琛風(fēng)流名聲是假,掩護黎姝才是真,要么就是沈渭琛為了黎姝甘心金盆洗手。
而無論是哪種原因,都不是什么好兆頭。
一旁,許晚晴的哭聲止不住,越哭越大,吵的他頭疼。
“好了!”
“一天到晚就知道哭,哪里有我們許家半點的風(fēng)骨!”
“爸!”
“黎姝是該解決了。”
許霆望著地上的牌位若有所思。
許晚晴很是了解許霆的這副表情,知道黎姝定要大禍臨頭了,高興的忘了哭。
“爸,你有什么辦法?”
“你之前做的太毛躁,如今我好好教教你。”
許霆冷哼一聲,“做事必要一擊即中,定要從關(guān)鍵處逼的她走投無路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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