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瑄低著頭,悶哼了一聲,眼神驟冷。
放心,我絕不會讓你有機會說出去的。
而一旁的許晚晴只覺得沈瑄的手臟兮兮的,全然沒注意到男人異樣的目光,抽起一旁的紙擦了又擦。
碰這樣的男人真是晦氣。
好不容易擦的稍微干凈了些,許晚晴將廢紙直接砸到了沈瑄的臉上,冷嗤了一聲。
“不過,黎姝那個女人雖說是個上不得臺面的,但是配你倒還是綽綽有余?!?
“一個瘸子,一個棄子,還真是絕配?!?
“以后黎姝走了,再也看不了你兩的搭臺戲我還真是有些可惜?!?
手紙上沾了水,浸上了濃郁的玫瑰香,砸到臉上,沈瑄能清楚地聞到玫瑰花香。
那是許晚晴慣用的香水,熱情,濃烈。
不像黎姝。
印象中,黎姝不愛用香水,身上卻總有股淡淡清甜的香氣。
和那明艷嫵媚的外表不同,香味總是清雅,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親近。
沈瑄小腹一緊,不由得想起剛才,指腹下的那瓣紅唇,柔軟潤澤。
難怪沈渭琛會喜歡,還喜歡了那么久。
沈瑄冷嗤了一聲。
這樣也好,只有黎姝這個把柄在,他就不怕對付不了沈渭琛。
只是,他之前試探了那么久,卻也看不出沈渭琛究竟能為黎姝做到什么樣的地步。
觀望了這么久,也是時候該加把火了。
沈瑄的眉頭逐漸皺起,嘴角卻是上揚的不行。
又是愁,又是苦,又是笑的,表情怪異,落在一張毫無血色的臉上更是顯得怪異。
許晚晴看著都瘆得慌,嘲諷道,“怎么,莫非你是舍不得她了?”
“她?”
許晚晴繼續(xù)嘲諷,“想她想了那么久,還說不是看上她了?”
沈瑄回過神來,看著面前的蠢女人,眼神一冷?!胺判摹!?
他伸手摸上許晚晴的臉,笑的陰冷。
“我喜歡的,向來只有你一個人…”
…
夜風(fēng)習(xí)習(xí)。
黎姝看見眼前的男人不由得一怔。
像,太像了。
雖然男人戴著墨鏡,可那身材,體態(tài),瘦削的下巴和劉偉商實在是如出一轍。
“你好,我是劉偉正?!?
黎姝捏緊了手心,“請問,您就是劉記者嗎?”
她的話雖然說的客氣,可劉偉正接觸的人多了,一聽就聽出來不對,于是笑著解釋。
“實不相瞞,我其實和劉偉商是堂兄弟,只是很早之前劉家就分家了,因為上一輩的關(guān)系,我和劉偉商過年都聚不到一塊,就算見面,我們也談不來。”
“說起來,我還得感謝黎姝小姐呢,替我們劉家鏟除了這么大的禍害?!?
家族越大,內(nèi)部的利益斗爭就越激烈,這一點也不假。
二十年前,劉家就因為分配不均才吵的沸沸揚揚,要不是當時有劉老爺子鎮(zhèn)場,劉家早就走向末路了,不至于等到現(xiàn)在。
黎姝松了口氣,握上劉偉正的手,“你好,我是黎姝,是沈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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