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瑄下意識地護(hù)住,手背上忽的一疼。
等反應(yīng)過來時,李舒已經(jīng)撤回了手,手上還拿著個什么東西。
“怎么,你如今連我的東西都要搶嗎?”
沈瑄被她氣的沒話說。
他一門心思只想讓李舒滾,不料,余光一瞥,他的目光又情不自禁地落在李舒手上的扳指上。
看這成色是玉做的,很是眼熟,像是之前就在哪見過。
沈瑄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眼前,玉扳指晃了又晃,最終停下,像是故意讓他看似的。
一下子,沈瑄看的清楚,眼前一亮。
這是…
“想要?”
李舒晃了晃手,輕蔑地勾起了唇角,“想得美。”
聞,沈瑄冷嗤了一聲,“這東西不是你的吧?!?
那枚玉質(zhì)的扳指雖然普通,可上面的花紋卻是獨(dú)一無二的。
他只在許家過世的老爺子的身上看到過這樣的東西。
他敢斷定,那玉扳指就是老爺子的。
畢竟,三年前,可是他親自將那枚玉扳指偷拿了去,塞進(jìn)了沈渭琛的房間里。
他的眼光錯不了。
雖然他不知道李舒是怎么拿到這枚玉扳指的,可只要想想也不難猜到。
“這東西是你偷的吧?!?
李舒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沈瑄瞥了一眼,不屑地一笑,“看你伺候我一晚的份上,你現(xiàn)在把東西還我,我可以不追究…”
“胡說!”
話音未落,李舒一下子紅了臉。
這東西的確是她從黎姝那偷的,本想偷偷賣出去個好價錢,卻不料這么快就讓沈瑄發(fā)現(xiàn)了。
可沈瑄怎么能知道?
莫非沈瑄知道前些天養(yǎng)老院發(fā)生的事和她有關(guān)了?
可是,她不能認(rèn)。
“這是當(dāng)年我父母留給我的,哪里就是偷的了?!?
“你父母?”
“是啊?!?
李舒拿出十年的精湛演技胡編道,“我就算從小是個孤兒,那也是父母生的。”
“這玉扳指可是在我還在襁褓的時候,就一直戴著的了,你別胡說!”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生怕被沈瑄看出破綻。
沈瑄皺起了眉頭。
哪里會有這么巧?
正要叫住李舒,手機(jī)卻在這時候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什么事?”
電話那頭,男人的語氣有些抱歉。
“抱歉,您送來的樣本檢測結(jié)果對不上,他們二人還是沒有血緣關(guān)系。”
怎么可能?!
聞,沈瑄不由得又瞪大了眼睛。
“你們確定樣本沒出錯嗎?”
“抱歉?!?
男人又嘆了口氣,“我們已經(jīng)徹夜仔細(xì)比對了您送來的那件襯衫上的血漬和您送來的黎姝小姐的頭發(fā)?!?
“只可惜,他們是親生祖孫的比率還不到90%…”
沈瑄心里一空。
他竟然猜錯了。
可黎姝若不是許家的真千金,那許老爺子怎么會真心要將許家所有的財產(chǎn)都留給黎姝這么個外人。
難不成,許老爺子那時候真的老糊涂了?
不可能,不可能…
沈瑄搖了搖頭,讓自己保持清醒。
驀然間,他的腦海里一下子閃出了一個人影。
李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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