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蕭臨川只是一個吃軟飯。
砰!
腿腳不便的蕭臨川,將藥碗重重摔在地上,“廢物,都是一群廢物,不是說了嗎?讓他好好的把人勸回來,結(jié)果呢……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
動了胎氣的柳如月,臉色慘白地候在一旁。
臉上涂著厚厚的脂粉,打手指印仍然清晰可見。
她不敢再胡亂說什么,怕挨打。
“你坐在那干嘛,像個傻子一樣,也不知道勸慰兩句!”
掃視一圈,蕭臨川將怒火放在了柳如月身上。
柳如月嚇得渾身顫抖,“我,剛剛肚子里的孩子動了一下……”
“呵。”
聲音戛然而止。
聽到嘲諷的聲音。
柳如月再不敢多說什么,只是低著頭,雙手絞著帕子。
太可怕了。
自從皇宮宴會之后,蕭臨川就像是一頭被惹怒的野獸,隨時會打人。
輕輕的將手放在肚子上。
莫名有些后悔。
房間內(nèi)陷入詭異的安靜。
就在這時,悲傷的哭聲傳了過來。
不一會兒,就看到蕭婉兒哭天抹淚的跑了進(jìn)來,撲到了蕭臨川的身上。
“哥哥你要為我做主,今天這件事情不知道怎么傳到了我婆婆耳朵,他說我,他說我……”
說到最后已經(jīng)哭得泣不成聲。
蕭臨川看著唯一的妹妹,心中懊惱,臉色溫柔,“好了好了,說多少遍了,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大姑娘了,做事情要穩(wěn)重,不要哭哭啼啼的……”
教訓(xùn)的話還沒說出口。
蕭婉兒不干了,瞪圓了眼睛,“哥哥,你不要忘記當(dāng)年的事,咱們母子三人相依為命,你可不能夠不管我。”
當(dāng)年的事。
這幾個字一出口。
蕭臨川臉色一僵,面帶愧疚,“哥哥不是不管,你也不是想說你,只是想讓你過得更好?!?
“哼?”
蕭婉兒并不領(lǐng)情,“不管怎么樣,我現(xiàn)在就要銀子,下個月我婆婆要過生日了,我可是兒媳婦,沒有像樣的禮物,以后還怎么在家里立足……”
一哭二鬧三上吊。
這是蕭婉兒最擅長的。
即便家里沒有銀子了,但最后離開的時候仍然拿走了1000兩銀子。
那可是1000兩。
蕭臨川最后的私房錢沒了。
……
夜深人靜。
柳如月裝作腹痛難忍,轉(zhuǎn)身回了房間。
房門一關(guān),瓷器噼里啪啦不斷的砸在地上。
“賤人都是賤人,一個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一個就知道回娘家來打秋風(fēng),現(xiàn)在好了,委屈的竟然是我一個孕婦?!?
越想越氣。
正準(zhǔn)備再次發(fā)火。
咚咚咚。
房門敲響。
推開門,一張討好的臉出現(xiàn)在眼前。
“夫人機(jī)會來了,根據(jù)咱們的人來報那位出城了?”
“真的?!?
柳如月萬分興奮,“對對對,機(jī)會來了,上次找的都是一些蝦兵蟹,一點(diǎn)用也沒有,不是說京城中有一個鬼面人組織嗎?他們接的單子保證完成任務(wù),這次我要讓他有去無回?!?
梳妝盒打開。
從暗格里面拿出一張銀票。
“這個給你,記住,我要讓她被凌辱致死,千人騎萬人睡?!?
黑夜中。
那張猙獰的面龐,像是地獄魔鬼,發(fā)出桀桀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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