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一看,臉色大變,“這可是毒藥呀,而且見血封喉,你一說有人想把這個東西扔進水里?”
蘇妤邇點了點頭。
大夫痛心疾首,“混賬東西到底是哪個人敢如此做,現(xiàn)在連日高溫水可是救命的,他們竟然想要在水里面投毒,該死,簡直該死……”
見血封喉的毒藥。
心思夠狠的。
蘇妤邇也沒了睡覺的心思,手指敲打著桌子,心情越發(fā)煩躁,“他們到底想干嘛,想要害誰?”
這個地方名義上是承恩侯府的。
若是水中摻有毒藥,害死老百姓。
皇后和承恩侯府,再無立足之地。
幕后真兇是誰?
蕭臨川真的有這么大的膽子?
沈確看了一眼外面,太陽升起,一大清早溫度極高,四周的植物,已經(jīng)被曬干。
太陽炙烤大地。
所有的人都置于高溫之中。
他將一杯茶水遞了過去,“知道你關心這些老百姓,但也要照顧好,這件事交給我吧,我來調(diào)查。”
蘇妤邇搖頭,“這件事情我已經(jīng)派人去通知皇后娘娘,他們會調(diào)查的?!?
“好吧?!?
……
一天時間飛速而過。
太陽下山,躲了一天的人們終于走出房間,呼吸新鮮空氣。
蘇妤邇來到儲水池旁,就看到蕭婉兒已經(jīng)沒了半條命,雖然被泡在水里,但是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
“想清楚了嗎?到底怎么回事。”
蘇妤邇悠閑自在的坐在一旁,拿出做好的冰沙,一口一口的放入嘴中。
這炎熱的天氣,吃一口冰是最為舒適的。
泡在水里的蕭婉兒,虛弱的抬頭,眼中帶著怨恨,不過很快隱藏起來,露出討好的笑容,“我真的不知道,那個是我哥給我的,說對身體好,我留著自己用……”
原來如此。
有些事情一旦開了頭,就沒什么不能說的。
蕭婉兒惜命。
沒有任何隱瞞,將所有的事情說了一遍。
好大膽子,就是白眼狼。
蕭婉兒不甘心一輩子庸庸碌碌。
她認為之所以不能夠嫁給陸景墨,就是蘇妤邇從中作梗。
所以想要徹底除掉蘇妤邇。
可他一個人力量有限,所以聯(lián)系到了京城中的蕭臨川。
而這藥和推蘇妤邇?nèi)胨挠嫴?,全部都是蕭臨川出的主意。
夠狠。
蘇妤邇揮了揮手。
立刻有人提著一根繩子將蕭婉兒從水里面撈出來。
吃一塹長一智。
有些白眼狼就要趕快攆走。
事不宜遲。
蘇妤邇當機立斷,讓人將蕭婉兒關到莊子里。
等高溫結(jié)束,就把她送回侯府。
送藥的人已經(jīng)有了著落。
可蘇妤邇就覺得不對,“蕭臨川心狠手辣,不用質(zhì)疑,但是,真的會因為想害我對睡動手?”
總覺得有些違和。
沈確皺眉,“咱們應該想想,如果這件事情出了岔子,誰得利?”
既得利益者,嫌疑更大。
兩人相互對峙,不約而同的說出了同一個人。
太后。
放眼整個朝堂,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做這些事情的人,只有一人,那就是太后娘娘。
或許在太后眼中,蘇妤邇已經(jīng)是皇上的人了。
不能為他所用,就應該及時除掉。
蘇妤邇心驚肉跳,“太后娘娘……”
太狠了。
不管怎樣也應該為天下百姓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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