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高聲怒吼,手靠近了一點。
尖銳的劍,割破細嫩的肌膚,血汩汩流出,瞬間染紅了衣服。
蘇妤邇怕疼,非常怕疼。
她高高地抬起下巴,盡力躲避著,即便如此,鮮紅的血液還是在不斷流出。
“住手?!?
隨著一聲怒吼。
一身黑衣的沈確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看到蘇妤邇臉上的傷口,心頭一緊,陰鷙的目光恨不得將男人剝皮抽筋,碎尸萬段。
“快點把人放了,不然……”他盯著男人的臉,“我送你們一家下去團圓?!?
“你,威脅不到我,我和哥哥相依為命,我們兩個只有彼此,你殺了我哥哥,我要為他報仇?!?
男人眼眶通紅面露兇狠,“你要想救這個女人也行,那,我哥是被一刀捅死的,你也一刀捅死你自己?!?
“呵?!?
沈確不屑的冷哼一聲。
他看向蘇妤邇,目光閃動,“在你眼里我就是這樣一個廢物,會為了一個女人而死,女人而已,如一件衣服,我想要多少都有,所以……你威脅不到我?!?
與其輕松至極,好似毫不在意一樣。
他說話時眼中帶著戲謔,輕松的很。
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有多緊張,袖子下的手已經(jīng)濕成一片,身體顫抖。
男人錯愕的瞪圓了眼睛,“你不想救她?”
“那是當(dāng)然,對于我而,權(quán)力地位才是最重要的,來吧,有本事現(xiàn)在動手,此次江南之行,我們立了大功,回去之后皇上會論功行賞,少一個人,本大人還能多得點賞賜?!?
沈確悠閑自在的坐在一旁,拿起茶水喝了起來,仿佛根本沒有把蘇妤邇放在眼里一樣。
時間一點點流失。
男人額頭冷汗連連,緊張至極,他只有一個籌碼,那就是蘇妤邇。
現(xiàn)在,什么都沒了。
“你這個賤人,真沒用,一個男人的心意也握不住,現(xiàn)在好了,沒有人在意你的命……”
“誰說不在意的,我在意。”
一個焦急的聲音傳來。
蕭臨川匆匆的跑了過來。
看到蘇妤邇身上的傷,瞬間紅了眼睛。
他猩紅的眸子瞪著男人,“你好大膽子,竟然敢對朝廷命官動手,趕快放人?!?
沈確,“……”
他手緊了又松松了又緊,緊張至極。
看一下蕭臨川的眼神,像刀子一樣。
廢物一個。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眼見著男人的心理防線又要被擊破,結(jié)果又給了對方希望。
和預(yù)料中的一樣。
見蕭臨川在意蘇妤邇,男人眼前一亮,“對了,這個人還是你的前夫人,你想救她嗎?想救她就幫我殺了他?”
他眼睛惡狠狠的看著沈確。
眼神若是能殺人,沈確早被射的千瘡百孔。
蕭臨川視線在蘇妤邇和沈確身上游走,一臉為難,“我做不到,我打不過他,不過你想要多少銀子,我都可以給你,只求你放了她?!?
他抬頭看向蘇妤邇,“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做不到見死不救。”
“不行我就要他……”死。
男人最后一個字還沒完,沈確快速閃電,一下子起身一腳將蕭臨川踹飛出去。
只聽砰的一聲,蕭臨川像是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樣,-->>飛出幾米后砰的一聲落在地上。
他一口鮮血吐出,整個身體蜷縮成一團,“你……”
“你什么你,廢物一個,想對本大人動手,也要看你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
沈確一把將蕭臨川拽起來,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