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算是什么東西,應(yīng)該這樣與我家大人說話?!斌@蟄怒不可遏,冷聲呵斥。
王管事有恃無恐,“怎么我說的不對嗎?我可是侯府的奴才,你們來這干嘛?來搶東西?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報(bào)官,把你們抓起來?還說什么放肆,今時不同往日,也不看看你們的身份。”
好一個今時不同往日。
想當(dāng)初,王管事只是一個逃難來的乞丐。
是蘇妤邇見他在路邊行乞可憐,知道他認(rèn)字才把他帶過來。
沒想到短短幾年,當(dāng)初搖尾乞憐的乞丐,現(xiàn)在竟然變成了仗勢欺人的管事。
蘇妤邇冷聲開口,“你算什么東西,應(yīng)該這樣和我說話,這是我的嫁妝,是我名下的莊子,現(xiàn)在給我滾出去……”
“我……”
見王管事不服,驚蟄上去就是一腳。
只聽砰的一聲,王管事重重砸在地上口吐鮮血,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聽好了,你們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誰才是真正的主人,要是有人敢違背我家大人的話,下場就如他一樣?!?
殺雞儆猴。
這莊子上的人一個個的根本就沒有把蘇妤邇放在眼里。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驚蟄上前一腳踩下去。
只聽咔嚓一聲。
骨頭斷裂。
昏迷的王管事,慘叫一聲,再次暈倒。
武力震懾。
所有人老實(shí)了許多。
蘇妤邇清冷開口,“現(xiàn)在把所有的燈全部打開,把門也打開,等著城外的百姓過來……”
一口氣將所有要求說完。
莊子上的人雖然不服卻不敢違抗,忙碌起來。
……
侯府。
柳如月躺在床上,看著熟睡的蕭臨川,她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眠。
汪汪汪。
突然遠(yuǎn)處傳來狗叫。
她悄悄地下床,四處張望,見四下無人悄悄的來到一處偏僻的院子。
“你怎么來了?”
看到暗處的人,柳如月臉色難看至極。
“不要廢話,讓你動手,為什么還沒動手?”
“這……這些日子我身體不適,沒有外出,而且,你確定這種藥不會被查出來,我根本就沒有機(jī)會接觸到城外的人……”
柳如月低著頭輕咬下唇,眼中閃過一抹不甘。
她早就想要對城外的人動手了,可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jī)會。
“哼,廢物一個,給你三天時間,若是還達(dá)不到目的,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聲音未落,暗處的人已經(jīng)消失在了黑夜中。
柳如月頹廢的跌落在冰冷的地上,眼中含淚。
“為什么所有人都要逼我……”
貴妾馬上就要進(jìn)門。
她手撫摸在肚子上,“一定要是兒子,只有是兒子,我才能夠在這個地方站穩(wěn)腳跟?!?
不然,以后如何立足?
她緩緩從地上爬起來,回到房間,正要上床,熟睡的人猛然睜開了眼睛。
“你去哪兒了?”
冰冷刺骨的聲音驟然響起。
柳如月嚇了一跳,臉色蒼白,“侯爺,你怎么醒了?”
“還沒回答我呢,你去哪兒了?難道你師父來了?”
蕭臨川說著兩眼放光,激動萬分。
他抓著柳如月的手,“是不是師父回來?”
在他期盼的目光下,柳如月輕輕搖頭,“并不是,只是覺得心虛不寧,仿佛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一樣?”
咔嚓一道驚雷。
柳如月柔若無骨的靠在他懷里,“郊外百姓還在吃苦,明天我去幫忙熬粥熬藥?!?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