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不可雕也。
看到他這副樣子,蘇妤邇更加擔憂了。
原以為被家族寵愛的女兒怎么也是被精心教養(yǎng)。
沒想到,這王寶兒的確受寵,但也僅僅是受寵而已。
一點腦子也沒有。
這樣的人進宮怕活不過三天。
她直不諱,“你我是多年好友,我才想和你說實話,我勸你們三思而后行,皇宮那種地方不是什么人都能活下來的……”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是說我活不下來嗎?太過分了,怎么能這樣說話呢,是說你嫉妒我會飛黃騰達?!?
王寶兒氣急敗壞,直接從椅子上彈起來,憤怒的看著蘇妤邇。
那眼神像是看仇人一樣。
滑天下之大稽。
話不投機半句多。
蘇妤邇也站了起來,“今天就這樣吧,總而之你們做好決定,若是一定想把人送進去,做宮女,我也會幫忙,但也僅此而已?!?
及于此。
該說的都說了,其他的多說無益。
蘇妤邇擔憂的看了一眼好友轉身離開。
包間門關上。
房間內只剩下了姑嫂二人。
王寶兒冷聲發(fā)難,“這就是你的好朋友看的樣子,根本就不想幫咱們,不管,反正你是答應我了,會把我送你皇宮的,你要是說話不算數,我就讓哥哥休了你?!?
張嘴閉口,就是休了你。
惡毒至極。
徐寶寶強忍著心中惡心,“放心好了,我向你保證一定會送你過去的。”
“這還差不多?!?
得到肯定答復王寶兒,蹦蹦跳跳,轉身向樓下走去。
只是,無人看到的角落,他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
下樓時,如恰好碰到一個小二送茶水,他輕輕抬手將一個紙條扔到了小二的茶水里。
兩人擦肩而過,看似十分自然,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就是跟在身后的徐寶寶,特別在意這一點。
他們二人離開后。
小二走到了一個無人的房間,將紙條從茶水中拿出。
紙條攤開。
看到上面內容后,小二哈哈大笑,“好好好,太好了,狗皇帝馬上就要歸天了?!?
阿嚏。
皇宮中,
皇上身體虛弱,劇烈的咳嗽兩聲后又打了個噴嚏。
站在底下的沈確將這些看在眼里,面具后的臉,一片鐵青,“皇上,事情已經安排妥當,咱們今日就可以去圍場了?!?
計劃沒有變化快。
即將出發(fā),皇上竟然病了。
無奈之下,只能夠繼續(xù)拖延。
皇上大口喘氣,好一會兒才氣息均勻開口,“這些日子辛苦你了,等咱們比武大賽結束之后,我一定重重有賞?!?
“食君之祿,分君之憂,這些都是臣應該做的,不過,各國使者最近在京城中無惡不作,咱們要不要給他們一點顏色。”
皇上臉色一變,連忙搖頭,“不用,做好分內之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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