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就是倒霉,喝水都塞牙嗎?
他一拳打在桌子上。
柳如月心疼的握著他的胳膊,“您千萬不要這樣,凡事都可以想辦法的。”
“想什么辦法,現(xiàn)在蘇妤邇已經(jīng)占了上風,難道要讓我去向那個賤人認輸嗎?”
朝堂局勢,瞬息萬變。
若是王寶兒每天吹枕邊風。
蕭臨川遍體生涼,“有些事情要加快速度了,把毒藥拿來,本侯爺明天進宮?!?
“好?!?
柳如月小心翼翼的將毒藥雙手奉上,“這東西你要好好收著,千萬不要傷害到自己?!?
蕭臨川淡淡嗯了一聲轉(zhuǎn)身離開。
而他沒看到的是在他離開的瞬間,柳如月臉上立刻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一陣狂風吹來,一個黑衣人出現(xiàn)在了房間里。
“主子讓你做的事情怎么樣了?”
“放心吧,已經(jīng)在計劃中了,保證不會讓蘇妤邇出現(xiàn)在圍獵場?!?
柳如月話音剛落,黑衣人如同一陣風一般,轉(zhuǎn)瞬消失。
他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房間里走來走去,他剛剛說的自信滿滿,實則卻一點主意也沒有。
這些日子為了毒藥的事情焦頭爛額,不敢出面,可,若想要對付蘇妤邇的話,只能親自動手。
怎么辦?到底該怎么辦?
難道要直接下毒嗎?
蕭臨川用的是慢性毒藥,等蘇妤邇中毒的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不行。
為了不被主子厭棄,柳如月眼神冰冷刺骨,“蘇妤邇,這是你欠我的。”
阿嚏。
蘇妤邇猛然打了個噴嚏。
沈確擔憂的看過來,“不舒服嗎?要不要看看大夫?”
他極為自然的握住了蘇妤邇的手,放在掌心把玩。
潔白如玉的肌膚,稍微一碰,就會有紅紅的印子。
沈確時不時的捏兩下,像是找到了樂趣一樣,玩兒的不亦樂乎。
蘇妤邇翻了個白眼,想把手抽回,結(jié)果沈確卻死死抓著根本不給他機會。
“怎么,心情不好?要不然咱們兩個像徐寶寶說的一起跑吧,隱姓埋名,去一個誰也不認識我們的地方?!?
朝堂波詭云譎,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發(fā)生什么。
皇后娘娘現(xiàn)在看著對蘇妤邇極為重用。
克皇室中人最擅長的就是卸磨殺驢。
蘇妤邇堅定搖頭。
沈確瞇著眸子,心像是堵了塊石頭,“你可以去其他地方施展拳腳,或者我去給你打下一片天下?!?
蘇妤邇腦子嗡了一下,不敢置信的看過去,“你這是……”
“我早就有這種想法。”
沈確將蘇妤邇的手貼在臉上,“我知道你想要為你師傅發(fā),想要做一個為老百姓做事的官,可……”
他害怕呀。
害怕蘇妤邇本身越來越大,會遭受嫉妒,甚至是忌憚。
四目相對。
看到那黑色的瞳孔里滿是擔憂,蘇妤邇心頭微顫,“相信我,相信我的眼光,皇后娘娘不會的?!?
“罷了?!?
沈確故作輕松笑了笑,“總之,一切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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