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nèi)寂靜無聲,落針可聞。
蕭臨川看了看周圍柳如月去給皇上守靈了,蕭婉兒也是如此。
他因為是個殘廢,無法前去孤零零的躺在這兒,竟然無人看管。
按照規(guī)矩,柳如月并沒有報名是可以不去的,結(jié)果為了不想照顧他這個廢人也過去了。
曾經(jīng)過往甜蜜已經(jīng)消失不見,只剩下了冷漠。
后悔將他淹沒。
他閉上眼睛,努力的將淚水逼退回去。
“竹子,我把張夫人給您帶來了?!?
蕭臨川聽到暗處的聲音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反應(yīng)了好一會兒,才想明白這個張夫人是張云華。
他迫不及待開口,“還不快點把人帶進來?!?
不一會兒張云華失魂落魄的走進來。
蘇妤邇和蕭臨川成親的時候,他曾經(jīng)遠遠的看過一眼,前些日子也曾見過,萬萬沒想到再見面的時候,蕭臨川竟然成了一個廢物。
來的路上,他已經(jīng)知道蕭臨川的情況了,得知皇上去世,張云華更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岳母大人好,你有什么問題嗎?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只要你們搬進來,日后這整個侯府都是你們的?!?
外表誠意難平,一開口就是岳母大人。
張云華后期兩步,誠惶誠恐,“不必如此,你和我女兒既然已經(jīng)分開了,那東西我們也不能接受,更何況……”
“難道你想讓你的兒子一輩子躲躲藏藏,做見不得人的事情嗎?”
蕭臨川一句話,堵住了她所有的退路,“而且時至今日我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讓蘇妤邇回到我身邊,只有你們在蘇妤邇才會回來,不是嗎?”
赤裸裸的威脅。
在男的看來現(xiàn)在只有一條路了,那就是把蘇妤邇帶過來,這樣他以后才能有安穩(wěn)的日子。
至于張云華他們一家三口從來就不在他的考慮范圍內(nèi)。
張云華想走也要看他同不同意。
圖窮匕首現(xiàn)。
張云華知道今天無論說什么也要接受他的安排了,否則死路一條。
他自己的性命倒不算什么,但他不想讓兒子小小年紀就沒了命。
他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什么,對著蕭臨川冰冷的目光,話到嘴邊咽了回去。
“行了,今天既然已經(jīng)過來了,那就讓你去見見你女兒?!?
蕭臨川閉上眼睛揮了揮手。
他一人突然出現(xiàn),拽著張云華來到了無人的角落。
而正在為皇上守靈的蘇妤邇,得到消息,悄然退出來到了這邊。
母女再次相見。
張云華一臉為難,將蕭臨川所有的計劃全部說了一遍。
“我知道這件事情讓你為難了,如果只是我的話,我寧愿一死也會保護你,但這還有你弟弟,如果有一天我們真的出事了,我想求求你保護好你弟弟?!?
蘇妤邇張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的確,在真正的利益面前,沒有人會做到無動于衷。
更何況蕭臨川這次可是下了血本,將侯府的所有家業(yè)全部給了小寶。
父母之愛子為之計深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