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將她的酒杯抽走。
傅程宴聲音緩緩,不疾不徐,將酒一飲而盡。
他說:“我來。”
沈書欣心口微顫。
喝烈酒,拿生意,已經(jīng)成為她的習(xí)慣。
司禮也從未覺得有何不妥,反倒見她喝醉,會嫌她麻煩。
這似乎,是第一次有人不讓她喝。
一旁,有服務(wù)生為沈書欣端來了低度數(shù)的紅酒。
看著那紅艷艷的酒水,沈書欣垂了垂眸子,扯了扯嘴角。
沈書欣打起精神,想著要是傅程宴醉了,她也能夠頂上。
可直到下午,飯局結(jié)束,傅程宴連臉都沒有紅一下。
沈書欣在這一場飯局上唯一的作用,就是給傅程宴倒酒。
送走這些人后,傅程宴側(cè)眸看了沈書欣一眼,說著:“找代駕,先送你回家。”
“好?!?
她看了看時間,又搖搖頭:“傅先生,我還有事,我給你喊代駕,你回去吧。”
傅程宴氣場沉了一分,瞇起眼睛睨了她一眼,答應(yīng)了。
沈書欣看著傅程宴離開,她深吸一口氣,這才又打車前往灃水會館。
緊趕慢趕,她還是遲到了一分鐘。
她推門進(jìn)去,包廂里刺耳的音樂聲幾乎刺破她的耳膜。
宋懷江坐在皮質(zhì)沙發(fā)上,他左右雙臂展開,一邊抱著一個豐臀細(xì)腰的性感女人。
瞧見沈書欣,宋懷江瞇了瞇眼睛,半晌后,他咧嘴笑了出來。
“一分鐘?!?
他舉起手機(jī),表情幸災(zāi)樂禍:“書欣妹妹,你遲到了,整整一分鐘?!?
“路上堵車,我自罰一杯。”
沈書欣拿起桌上的酒,就要灌下去。
“誒,打住?!彼螒呀α诵?,又說道,“我記得我和你說過,我很忙的。一杯酒就想要打發(fā)我?”
“宋少的意思是?”沈書欣的心跳慢慢加快。
宋懷江沉默半晌,他色瞇瞇地打量沈書欣一陣,陰冷的視線如附骨之跙。
看得沈書欣頭皮發(fā)麻。
良久,又聽見他陰測測地回答:“一分鐘,一件衣服,脫吧。”
沈書欣頓時就冷了臉。
她都穿成這樣了,宋懷江還是不肯放過她。
她眸色愈發(fā)沉。
“這位小姐,我們宋少向來是說一不二的,你不趕緊脫,等會兒怕是又多了一件了?!?
坐在宋懷江旁邊的尖下巴女生,看她不動,捂著嘴,笑瞇瞇地催促。
宋懷江站起來,他朝沈書欣這邊走來,眼神赤裸裸的寫著情欲和恨意。
“書欣妹妹,我的時間可不是隨便陪人浪費(fèi)的。況且,你上次動手,我可是縫了三針,這,你也得再脫一件衣服?!?
刺鼻的酒味和煙味混合在一起,還帶著廉價的香水味,熏的沈書欣想吐。
沈書欣皺起了眉。
宋懷江一頓,猛地一把就扣住了沈書欣的下巴,聲音滑膩膩的,語氣曖昧。
“一年前,你被下藥,迷糊時喊得還是司禮的名字。”
“喊得那叫一個千回百轉(zhuǎn),魅惑人心,哥哥的心都被你喊化了,恨不得自己就是你的司禮哥哥?!?
“可是,我最近聽說,你的司禮哥,找了個新妹妹啊,你是不是被他給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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